直到离开罪民村,已听不到那边的声音,叶衡、叶启几人从前车下来,和这边车上的几人换了位置,与叶牧同车,叶衡才道:“大哥,那姓屠的怕早已对大哥动了杀机,并不全是因今日那十二升斗的事。”
叶峰立刻点头:“是啊,分明是我将十二升斗的事挑破,他却硬栽到大哥身上。”说完又有些抱歉,“大哥,今日是我莽撞了。”
叶牧微微摇头:“既是他早已起了杀机,今日你就是不说,他也会另寻错处,是因那十二升斗闹起来倒是更好一些,至少原上那些住民不会与他勾结。”
叶衡点头,低声道:“大哥,今日虽说脱困,可是此人不除,怕日后我叶氏难以安宁。”
旁的不说,平日叶氏的人劳作不会一直在一起,若是他们暗中对族里妇孺下手,那可当真是防不胜防。
叶牧点头:“那两位公子说会处置,之后我们要设法探听那里的消息,以做应对。”
叶启道:“我们住的远,一进罪民村,便会引人注目,还是要另行设法。”
叶牧略想一下,心里倒有了一个人选,微微点头。
车上没了粮食,马车、骡车都极轻便,不过一柱香功夫就已看到叶氏的田地。
塔楼上的叶景珩看到,立刻向着车子挥手,很快跑了下来。
叶峰将车子略缓,叶牧接他跳上车来,问道:“可有事发生?”
叶景珩点头,冷哼一声道:“他们顾忌我们叶氏,倒没有往我们这边过来,却去抢温氏的粮食。”
刚才温氏可是青壮齐出,税粮还没有尽数挑去。
叶牧皱眉:“可有得逞?”
叶景珩道:“温氏虽说院子顶了门,可还是有人翻墙过去,我见实在不成,才让几只小狼过去将人赶走,他们带了兵器,大狗受了些伤。”
叶问溪立刻睁大眼:“伤在哪里,要不要紧?”
叶景珩道:“身上被划了一道,刀口不深,已上过药,不打紧。”
叶问溪这才放心,问道:“怎么只大哥在这里守着,二哥呢?”
叶景珩道:“那些人来过之后,料想不会再有人来,我让景辰几个带着赤焰它们回去,那边塔楼是叶泽叔守着,看到你们回来,他也就回去。”
有泥人藏在田地里,确实不需要多少人。
叶问溪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