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月来,随着叶家少年和姑娘们练功日有进益,各家已都能捕到些猎物,可是往常捕到的也只是灰兔,白兔才较为少见。
叶桥、叶楠几个看到,只是微微的笑。
旁人瞧不出来,她们可能看出,叶问溪身上刺绣的手艺,是来自简氏。
简氏在做姑娘时,手出的绣品便是京城一绝,这几年虽说她们姐妹也跟着学针线,却始终不能与她相比。
再隔两天,又是周临过来,除去自个儿骑的马,还带了两匹空马,向叶牧笑道:“这是之前兄弟们俘获敌军的马,瞧着倒还不错,托小人送来给叶族长。”
叶牧满心不解:“营中兄弟俘获敌军的马,为何给叶某?”
周临笑:“我们二公子在此养伤,多多打扰,这是应该的。”话说完,也就这么决定,进去又看过君少廷,空马留下,自己骑马走了。
叶牧不解,去问君少廷,君少廷稍稍一默,点头道:“他们都跟着我几年,和我如同兄弟,实是感激你们相救之恩,叶族长留着便是。”
叶牧释然,想自家族中子侄平日练习骑射,来来回回只那四匹马,还有一匹不敢强行驱策,也就谢过。
等叶牧出去,君少廷向江戟问:“周临怎么回事,我问营里何时来接,他只是绕圈子,莫不是我几日不在营里,被父帅当成逃兵了吧?”
江戟被他说的笑一下,又忙忍住,摇头道:“想是快要落雪,敌军又蠢蠢欲动,将军和大公子都顾着战事,分不开身。”
确实,在大雪来临之前,北丘国若不能破关,就得退兵,等到明年再来。
君少廷点点头,勉强接受。
这几日一过,天气又冷了许多,叶家的各处屋子都生起地龙。
江戟和吕义都很新奇,几处转了转,也只库房那里没有造地龙,感叹道:“还是这屋子舒坦,若不然屋子里生个炉子,不比这地龙暖和不说,还有烟。”
叶牧含笑道:“当初造这屋子,我们族人也是商议许久,也有人是做了炕的,多数是造了地龙。”
叶问溪听着问:“怎么军营里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