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牛伙计道:“还有狍子皮和獐子皮,虽说也甚是厚实,可送给京中贵客,还是狼皮最好,往年各位夫人往京城送年货,都是选狼皮。”
陈夫人叹气:“往年倒也罢了,今年闻说项夫人可是备的一件虎皮,纵我们比不上虎皮,有件狐皮也好。”
听到“项将军”、“虎皮”两个词,叶松不自禁和叶桐对视一眼。
他们都知道,叶问溪山里捡回的那头老虎,虎皮是被屠中天拿去和什么项将军换了那匹黑马,想来这陈夫人口中的项夫人,就是那位项将军的夫人。
吹牛伙计道:“狐皮?小店倒有几件狐皮,只不过不是大氅。”说着,开了最里排的一个柜子,取了两件坎肩出来。
陈夫人翻开来瞧,摇头道:“这一件坎肩,毛色相差极远,怎么就不好生挑挑?”
“哎哟喂!”吹牛伙计拍腿,“就这几只狐子皮,也不知道费了多少工夫,哪有许多就能挑挑?当真有得挑,大氅岂不就有了。”
陈夫人犹豫:“可这等品相,我们穿倒也罢了,京中贵人怕是瞧不上,怕还不如狼皮。”
那边叶桐听着,有些意动,向那边看去几眼,不好明抢旁人生意,还是忍住。
叶问溪想到最后猎到的那头棕熊,向两人看一眼,见两人并不吭声,将出口的话也就忍住。
陈夫人又看几件,终究没有满意的,只得叹口气,往外走了。
叶桐和叶松交换一个眼色,看着陈夫人出门,自己将手里的大氅一卷,就要跟出去。
“喂!”金鱼眼似终在留意两人神色,一伸手拦住,似笑非笑,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
叶松见他离叶桐极近,扯一下叶桐衣袖,自己迈前一步,温声道:“那位夫人既在店里没有寻到合意的东西,我们自可一试。”
金鱼眼“嘿”的一笑,摇摇头,目光向叶桐上下打量,嘻笑道,“这边城可不比旁处,生意可不是这么做的,若姑娘愿意,小人替姑娘引荐去做绣娘,只要活儿好,工钱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