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问溪点点头:“我们这里怎么做,那边就怎么做。”
也就是说,这边开荒的时候,那边也在开荒,这边犁地的时候,那边也在犁地,这边播种的时候,那边也在播种,这边收割的时候,那边也在收割。
莫名的,叶牧就想起在罪民原上劫车的那十几个人,眼睛都亮了,张手将女儿拥一下,笑道:“我们溪溪当真是厉害。”想一下又有些不安,“可是河水结冰之后,不止我们族人,旁的人也会往河那边去,岂有瞧不出的道理?”
叶问溪想一想,点头:“嗯,要过去有些路程,可纵瞧见,或以为是旁的人开垦的。”
也就是说,她在河那边另开垦了大片的田地,但离的较远。
叶牧有些意外,微微摇头,隔一会儿道:“那粮食不用也倒罢了,若是要用,还得过个明路,至少不能让族人起疑。”凝思一会儿,展颜笑起来,在女儿背上拍拍,“行了,此事爹会处置。”
叶问溪只要他知道有粮就行,也不再管,见二虎四狼已围着自己团团转,又丢肉去喂。
再之后,叶牧又将叶峰、叶滔两人找来,说道:“原本我们开荒时,是想除去缴粮足够我们的口粮便好,多的粮食再能换些旁的,如今有叶启他们的酒坊,粮食便不能如此计算,可如今我们前头的田地已有近两千亩,再有今年秋天的事,怕更不好照应。”
是啊,为了防止罪民原上的人盗收粮食,那段时间大家可都是住在地里的。
叶峰问道:“大哥的意思,是还要开荒?可地多自是难以照应,到时只好辛苦一些。”
叶牧摇头:“我们族里只这么些人,纵是都守在田里,又能守多少?”
叶滔急道:“大哥,你想来是有了主意,就直说吧,要怎么做?”
叶牧笑笑,向后指道:“等到春起解冻,罪民村的人要过河便不容易,我们造几条船,往河那边开荒去。”
两人眼睛一亮,立刻点头,叶峰一拍大腿:“对啊,只要我们将船收了起来,旁人就不能过河。”
叶滔也连连点头:“这个容易,我们宗祠后头还有不少晾好的木料。”
叶峰想一想,又道:“开荒容易,人能过去就行,可是日后若还要运粮食,上下船便不能蹚水,是不是还要造个码头?”
叶滔立刻摇头:“这码头一造,岂不是告诉旁人,我们河那边有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