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野兽攻来的时候,叶松会在这里。
叶景辰听的心惊,不由庆幸:“幸好这些野兽来的不久,幸好儿子和溪溪赶了回来,要不然……要不然……”
要不然,纵然最后能将野兽都杀了,也难免人口损折。
叶牧也微微点头:“眼看着又有狼涌了进来,我们已无瑕应付,还是君二公子拼命冲去,将门又重新关上,不然那黑熊进来,任是何人都无法抵挡。”
想到那几乎被黑熊一掌拍散的木门,几人都暗暗心惊。
叶问溪就问:“怎么少廷和三哥原本也在前院?”
叶牧道:“二公子也挂念你们未回,闻说叶松过来,也就从后院出来,景宁是在书房里练字。后来野猪冲去后院,二公子才追了过去,那会儿我们已杀了两头狼,许是血腥味吸引,那头豹子由院墙跃了进来,将我们都缠住,竟无瑕去顾他们。”
冯氏庆幸:“幸好这几个月大伙儿都习些功夫,院子里又放着许多兵器,不然……不然……”看着满桌的儿女,想到若有任何一个人受伤,她岂不是心疼死。
叶牧眸有忧色:“这大火烧下去,不知道还有多少猛兽下山,我们今日已经只能勉强自保,往后若是再多,可如何是好?”
叶景辰向叶问溪看去一眼,正对上她的眼神,微微点头道:“嗯,爹,儿子和溪溪打算明日进山去瞧瞧,设法灭火。”
冯氏吃惊:“灭火?如何去灭?那……那可是烧山。”
叶景辰道:“娘放心,儿子和溪溪都会量力而为,不会冒险。”
冯氏看看叶牧,唤道:“当家的。”
叶牧回看她一眼,沉吟一瞬,微微点头,见她张嘴还要反对,温声道:“这火再烧下去,无数野兽下山,我们纵靠着溪溪能够自保,可又怎知大火不会烧来这里?如今怕也只有溪溪有这个本事灭火。”
冯氏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放心,可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,张了张嘴,终于没说出话来。
叶牧又向叶景辰道:“景辰,明日你还是留在家里,爹陪溪溪去就好。”
“爹,万万不可!”叶景辰立刻反对,“如今会生出什么乱子,我们都不知道,爹留下要主持大局,岂能轻离?”
是啊,有野兽闯来,叶景辰或者比父亲强一些,可是若遇到族里的事,族人听的可是叶牧。
叶景宁虽不知道进山要怎么灭火,可是想到那许多的野兽,也觉心惊,听着父母兄妹讨论,插话道:“那我也跟溪溪、二哥一起去。”
“你去干什么?”另外四人同声。
叶景宁的声音一下子弱了下去:“……我去帮溪溪。”
“不用!”大家又同时摇头。
叶景宁沮丧:“我又不怕。”
冯氏搂住他哄:“知道我们景宁也很勇敢,可是我们家里你二哥和溪溪才是最厉害的,对不对?你跟着去了,他们还得照顾你。”
叶景宁:“……”
一点都没好过一点。
正说着,叶景珩安置好君少廷已经回来,听到家人正商议的事,沉吟一下道:“我也一同去吧,虽说动武我不及景辰,想也不至于成为累赘。”
叶景辰道:“大哥,家里也得留人。”
叶景珩问向叶问溪:“溪溪,若是家里生着火,你的泥人能撑多久?”
叶问溪道:“在流放路上,只要不下雨,泥人可撑两日,换成黏土之后还不曾试过,想来会久一些。”
叶景珩问:“我们上山,两日可能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