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松反问:“若叶松有失,大哥会不管我们京城一脉?”
“自然不会。”叶牧不假思索。
叶松道:“那叶松又有何惧?”
叶牧一噎,微微摇头,叹道:“老七,你可是我叶氏最出色的子孙。”
叶松含笑:“上舒山灭火,关系重大,最出色的不去,又让何人去?”
叶牧:“……”
第一次发现,这孩子这么能辩。
倒是叶景珩忍不住笑出来,摇摇头,向叶松道:“七叔,去上舒山灭火,非我们几人能力所及,靠的还是溪溪,我们兄弟同去,除去给溪溪作伴,要紧的是一同带黏土上山而已。”
叶牧点头:“上冻之后,溪溪的泥人便撑不了多久,且黏土用过之后不能重用,身上得带有足够的黏土供溪溪使用。”
叶松点头:“论年岁,我大景珩一岁,论身量,我较景珩高一些,论力气,也是我大一些,要背黏土,想来也是我背的多一些。”
叶景珩:“哪有这么比的?”
叶松又道:“论理,此时熊已冬眠,不该下山,可昨日闯到这里来的就有三头,可想山上野兽也必然不少,论功夫,我也比景珩强一些,危急时可做帮手。”
叶景珩张了张嘴,好一会儿才道:“原来在七叔眼中,我是如此一无是处。”
叶问溪见一向自信的大哥吃瘪,不禁“噗”的笑出来,侧头瞧瞧叶松,向叶牧道:“爹,七叔想去就去吧,免得你再和大哥争。”
叶牧:“……”
行吧,听女儿的。
人选就这么定下,叶松道:“我且回去做些安置,很快回来。”说完开门出去。
冯氏正端了粥从厨房出来,看到他出门,愕然问:“叶松怎么要走,吃了粥再去。”
叶松停步含笑:“多谢大嫂,我一会儿过来。”说完拱拱手,看一眼已经空了大半的院子,径直走了。
叶牧接了冯氏手里的粥盆,送入屋子里去,问道:“二公子那里呢?”
冯氏道:“已经炖好,让景辰给他送了过去。”说着又喊叶景宁回来用饭。
叶景宁很快跑了过来,一边洗手,一边吁气道:“也幸好我们库房建的大,那些肉将架子挤的满满的,那些桶在地上摆不开,都叠了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