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少廷大喜,急忙点头。
于是,隔了五日,叶牧引着【华佗】过来,查过君少廷的伤势,将柳枝折去,只道:“胸口的伤虽重,但有柳枝接骨,好的要快一些,胯骨那里全凭自个儿长齐,不能心急,练武怕是不行,倒是可多走动。”
君少廷总算轻松一些,连声谢过,末了好奇问道:“不知神医是哪里人?我们久在边城,竟然不曾见过。”
【华佗】答:“老朽毫州人氏。”
叶牧旁边插话:“神医便是因二公子的伤羁留在北地,本就不是边城人氏。”
“哦!”君少廷了然的点头,也不再问,向【华佗】谢道,“有劳神医。”
叶问溪旁边问:“神医,少廷这伤可还要再瞧?”
【华佗】摇头:“这伤已不必再用药,只要养着便是。”说完,收拾药箱跟着叶氏父女出去。
君少廷看着关上的房门,伸手抚上自己的右胸,回思刚才【华佗】帮他拆掉柳枝的过程,微闭上眼,低声道:“当真有些古怪。”
叶问溪那边并不知道君少廷已经起疑,到了院外,见四周无人,与【华佗】道别。
天气越发寒冷,在又一次大烟炮之后,叶氏的女眷们趁着天又放晴,开始琢磨过年的事。
去岁初逢大难,过年的时候江州一行还在流放的路上,京城一脉虽已到罪民原,却挣扎在饥寒之中,又哪里管什么过年不过年,于是,这一个年,在叶氏族人心里,就成了到罪民原的第一个年。
叶牧听冯氏说起,也放在心上,一日练过功后,便唤几家掌家的青壮,到家里商议过年。
往年在江州乡下,大年夜都是各家过各家,从初一开始,族里各家开始走动宴客,一直要到正月过完才算结束。
只是那时大家虽在同一个村子里,不但还有旁姓的乡邻,纵是同族也是分散居住,如今一族的人可都在这里。
叶丞听他说完,立刻道:“既是如此,倒不如大伙儿一同过,有酒有肉,好好儿热闹几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