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松瞧出叶景珩眼中和自己一样的担忧,低声道:“这件事极早和大哥说一声,莫要等闹出事来。”
叶景珩点点头,转头就扯过叶浩宇,让他留心叶丞,万不能做出什么事。
叶浩宇是似懂非懂的年纪,听他提醒,脸色顿时变的凝重,连连点头。
将药材晾好,回去家里,叶景珩就将事情与叶牧说了一回。
叶牧吃惊,问道:“可知有多久了?”
叶景珩道:“闻浩宇说,从春耕开始就有来往。”
这转眼也一月有余了。
叶牧脸色变的难看,微微摇头:“这阵子温氏那边常有人来,问的也是庄稼上的事,竟不曾留意到她。”
叶景珩道:“实则儿子也见过她几次,并不曾起疑。”
叶牧拍拍他的肩,说道:“你们小孩子,不用再管,爹自会问个明白。”让孩子们回去换衣裳,自己去了叶丞院子。
将叶浩林、叶浩宇指使去后院,叶牧只将叶丞拎过来,细问:“你与温家那柳氏是怎么回事?”
叶丞皱眉: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
“闻说她近些日子与你常来常往?你们可曾有什么?”叶牧问。
叶丞连连摆手:“大哥,她不过是偶尔过来帮忙针线做饭,并没有旁的。”
叶牧被他气笑:“你是个鳏夫,她是个寡妇,她来你家里帮忙针线做饭,你还说没事?”
叶丞哼声道:“大哥,你又不是不知道,从浩林他娘去了,我这家里哪里还像个人家?有个女人相帮岂不是好?”
“相帮?”叶牧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子上,咬牙气道,“她与你非亲非故,为何相帮?你可曾想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