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牧听她明白,拍拍她的手,低声道:“闻温家主言道,那十几车的东西拉来,温毅、温泉两个只取了些干活儿用的铁器,旁的都让了给她,有了那些,她也容易一些。”
冯氏点点头,心中略安。
这个话题说过,叶牧又问:“我怎么瞧着,老八像是心里有人?”
“谁?”冯氏惊讶。
叶牧摇头,将刚才叶滔的话说一回:“他说他会娶妻,却不是温氏的,那岂不是说他心里已经有人?”
冯氏听着也觉出些意味,思谋道:“不是温氏的人,还能有谁?难不成是在乡里时就有的?可如今相隔万里,又如何是好?”
叶牧摇头:“若在乡里就有,岂有不说出来的道理?”
冯氏道:“如今不也没说?”
叶牧皱眉思索,一时没有说话。
倒是冯氏突然想起一个人来,问道:“你之前是说,老八那衣裳是他抛给杨枫姑娘,杨枫姑娘给柳氏盖上?”
叶牧点头:“是啊!”
冯氏眼睛就亮了,往他身边挤挤,低声道:“会不会就是杨枫?”
叶牧吃惊:“不会吧?”
“怎么不会?”冯氏反问,想一想又道,“你再将那天的事和今日的事细说一回。”
叶牧只得又讲一回。
冯氏听完,一拍大腿道:“必然就是杨枫了。”
“杨枫可是大他六岁,还是我们请的教习,论理,和他有师徒之份。”叶牧提醒。
冯氏道:“便是因此,他才没有说出来。”推推他,悄声道,“你想想,若他只将杨枫当成教习,那日抛衣裳,为何喊的是名字,而不是称呼教习?”
是啊,那天杨真和杨枫一起去查看柳氏,叶滔衣裳抛出去,喊的是“杨枫,衣服”,而不是“杨教习,衣服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