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钰廷也笑:“关这近一年,他们每日只有少许口粮,还要做苦役,回去纵还能留在军中,也要养些日子才能上马征战。”
原来这一年的苦役,是由战俘来完成的。
叶问溪点点头:“嗯,马和兵器,都我们自个儿得了,粮食如此紧缺,总不能喂饱他们等着打我们。”
是这样。
兄弟两人点头。
叶景珩道:“之前听说,那两千万两银子的赔款进关,运银子的马车排了长长一队,北丘国赔这许多银子,怕国库也空了一半吧?”
君钰廷点头:“征战损耗国力,经这一战,北丘国需得休养生息,不止要养兵,还要充实国库,等到恢复,至少三年。”
叶问溪问:“三年后,他们会再打来?或者,我们趁他们没有还手之力,先打过去。”
君钰廷被她逗笑,想一想微微摇头:“我们要挑战火,也同样会损耗国力,北丘国可是大半年都是冰天雪地,我们要打过去,将士们如今的棉衣就不够用,若要配齐装备,这军需也不是一个小数目。”
君少廷接口:“当真如此,户部那些老头子又要哭穷了。”
叶问溪道:“不是刚得了两千万两白银?”
君钰廷叹:“两千万两白银入京,能用在兵部的怕不到一成,若不然,为何会赶着将五万大军撤回。”
叶问溪不解:“那五万大军都是大历的兵马,就是不留在边关,调回京城难不成就不要军饷?不要吃军粮?”
“军饷除去将军们的饷银和粮食,还有衣服盔甲、马匹兵器、更要有充足的药材,这些东西,若不开战便损耗不了多少,可一但开战,便会大量损耗。”君少廷跟着解释。
叶问溪微微点头,若有所思:“所以,要开战,就要有银子补充这些东西的损耗。”
差不多。
兄弟两人点头。
叶问溪又去瞧君钰廷:“这一次你们回来,是将边关的军饷一同带了回来?”
君钰廷眸底掠过一抹无奈,点点头:“只带回半年的军粮,余下的还得派人去催。”
叶问溪喃喃:“那两千万两银子入关,少廷该当扣下一些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