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钰廷下山后就留在叶家,每日除去与叶松、叶景珩几个谈论兵书,就是和叶家少年们一同习兵练武,倒也颇为自在。
此时正在书房里看叶景珩整理的心得,听说四人回来,也迎了出来,但见四人都是满身泥污,脸上也是东一片西一片的,尤其是君少廷,哪里还有一点玉面小郎君的样子,就忍不住笑:“这若是军中的将士瞧见,怕认不出你了。”
君少廷抬袖子擦一下脸,哼哼:“横竖我也没什么威名,不似大哥。”
叶问溪已经拉着冯氏撒娇:“娘,我们打的斑羚和野牛,一口都没吃着呢,这几日你们都吃了什么,原样给我们做一份儿。”
冯氏忍不住笑,将她沾满了泥土的头发撸一撸,心疼道:“你们且去清洗,还怕少了这口吃的?”
这个时候,巩医官也跟了过来,向几人问道:“可采到人参了?不知是多少年份的?”
叶景宁已经在扒拉叶景辰的背篓,见有不少细草缠着的人参,就忙道:“有人参,只不知道有多少?”
叶景辰眸子亮亮:“若不是出去久了,怕爹娘担心,我们还可以采到更多。”
叶景珩将叶景宁拽开,说道:“先去帮溪溪提水,等用过饭,我们去药庐收拾药材。”
叶景宁答应一声,跟着冯氏往厨房跑。
叶松将背篓留下,先回自己院子去清洗,换了干净衣裳,这才又一身清爽的回来。
四人在山上虽说带着干粮,也打到猎物,可是烤肉总不能和炖的香浓软烂的肉相比,饱饱的吃了一顿。
用过饭,冯氏见长子次子帮忙收拾,忙挥挥手:“你们还要收拾药材,这里不用管了。”
叶景珩、叶景辰仍将碗盆都送去厨房,这才请上巩医官一道,和叶问溪几人一同去药庐。
虽在叶家住过许久,这药庐却是第一次进来,君少廷见架子上放满了大小不一的樟子松木盒子,有些讶异:“这里收的都是贵重药材?”
叶景辰忍不住笑:“哪里就有许多,这里好些盒子是空的,二叔那边闲时就会做做,做好了拿来放着,随时能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