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之外,几人就常过河去,在河的另一边练习新学的武功。
在家里歇了十几日,六人又再加上叶泽、叶陵、叶泽言、叶旭岩四人,仍借采药之名,背着背篓进了山。
这一次也不用叶问溪再引导,大家径直走上前往冰湖的路。
叶泽、叶陵四人也跟着叶牧上过许多次冰湖的,此刻见是去冰湖的路,也只道是从那里前往神女峰。
哪知道,当他们跟着大家穿过林子,又沿河而上,看到眼前一片木头打造的亭台楼阁,顿时呆住。
不止他们呆住,连叶问溪也呆住,好半天才喃喃:“我……我只说造一些好些的屋宇,可没说造成这个样子。”
叶景辰愣怔一会儿,向叶问溪问:“你留下的匠人,都只是匠人?可否有有名姓的高人?”
叶问溪点头:“有一个。”话说出来,微微点头,“嗯,想来是他的主意。”
叶浩宇性急,忙道:“造都造了,也没什么,溪溪,快些将师父们请出来吧。”
叶问溪忍不住笑:“怎么,你应了七公做什么好吃的?”
叶泽言忍不住问:“什么师父?”
几人这才想起,还没有向这四人说明情况,当即将事情说过,叶景珩道:“此事关系到溪溪安危,千万莫要说出去。”
“自然!”四人顿时又惊又喜,可又说不出的忐忑,生怕高人不收,那岂不是会很失落?
好在不止【张三丰】不拒,连【扫地僧】也甚是宽和,先坐在石头上给大家讲经论道,之后才将叶景宁带走教授武功。
这一次上山,六人先要接受一番考较,之后才开始练习新的武功。
【黄药师】、【洪七公】两人行事虽然异于常人,实为严师,叶问溪和叶浩宇两人都是规规矩矩认真学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