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景珩想一想,也不空言安慰,自然也不保证什么,只是道:“嗯,要入深山,必然会冒遇到野兽的风险,若是害怕还是不去的好,或者自己习些本事,纵打不了野猪,能够逃命也好。”
“什么本事?”温洛书问,问完又低头,“嗯,你们跟着杨家的姑姑学功夫。”
叶景珩微默一下,点点头:“是啊,要学些功夫,比如说,遇到野猪打不过就要逃命,跑得快、上树快就能逃命。”
是啊,那一次除了温方,另几个人都是爬到树上才得回一条性命。
温家的孩子们立刻点头。
大多的药材晾好,大家带着余下的珍贵药材出来,与温家的孩子们分开叶景珩才叹道:“实则在这罪民原上,纵不打猎采药,他们也该学些防身的功夫。”
叶松点点头:“不然,我们问问几位杨教习,或者我们可以教他们一些功夫。”
想【洪七公】、【老顽童】这样的人物都不拒他们传授旁人武功,杨家的几人或者也能答应。
叶景珩点头。
第二日与杨真一说,杨真倒是爽快:“横竖要教你们,他们才几个人,一起过来便是,回头他们去捡柴,给我们送一些,当是束修。”
叶松大喜,自然连声答应,当日就与过来授课的温毅讲了。
温毅自然也很是欢喜,也不用孩子们去捡柴,自己叫上几个有孩子在学堂的兄弟,往林子里砍了几大捆枯树枝回来,送去了杨家的院子。
于是,叶家宅子后的练武场,又多了七个温家的孩子,仍然只缺温启轩一人。
实则从温家的孩子开始往叶家学堂读书,温毅几人都曾劝过柳氏,奈何柳氏一口咬定不会沾温婉的光,硬是不肯让温启轩过来,只自己每日拉着儿子,将自己会的几个字教给他。
而在叶家,叶松几人经过反复的商议,开始有计划的将自己习到的一些功夫教给族里旁的孩子,有几人见学的功夫与杨家传授的功夫相差极大,问起来就说在山里遇到隐世的高人。
虽说在早晨大家一同习武的时候,几人都不显露山上学来的功夫,可是有那些功夫为底,再学杨家的功夫就变的轻而易举,很快就引起杨家人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