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两个大力士已经走远,没有人应她。
直到两个大力士消失,几人这才互视几眼,眼底都有惊喜和不信。
刚才他们虽说动手,实在没有料到,自己的一招一式已经具有如此的威力,几疑是在梦里。
终于,叶景宁先开口,抱怨:“来的人太少,我都没捞到一个。”
几人同时笑出来,认同的点头。
叶问溪耸肩:“走吧,总有机会。”
另几人应了,重新拿了东西,仍然依原路下山。
叶景辰走在叶松身边,说道:“七叔,这几个人不像是偶然遇上。”
叶松点头:“除去砍刀,他们没有带旁的东西,背篓也没有一个,怕是特意来截我们的。”
叶泽言皱眉:“他们刚来,与我们都不曾见过,怎么会来寻我们晦气?”
叶景辰道:“自然是受了旁人唆使。”
“谁?”叶景宁问。
叶松叹气:“转眼就要秋收,罪民村的人怕是又盯着我们的庄稼。”
叶问溪不满嘀咕:“这都几年了,他们就不能自个儿耕种?”
如今就连温家的地也已经种的有模有样。
叶景辰摇头:“他们若是本分的,又岂会枉法?”
几人同时轻叹一声,不再说话。
经此一事,大家尽数留在家里帮忙守田护粮,暂时不再上山。
罪民村新押来的犯人少了四个,楚拓将与他们同案的几人带出来拷问一回,只知道是进了山,并不知道所踪,于是往边城上报了逃遁,只等找到下落再行销案。
实则新来的一批知道那四人是想寻叶家晦气,平白失踪,也都疑上叶家,可这话说出来,楚拓只是冷笑一声,庇护的毫不遮掩:“若当真是去惹叶家,死了也是活该!”就再也没有下文。
那些为恶之人,本就是欺善怕恶之徒,见此情形,虽然眼馋叶家的庄稼,但探视过几回,见叶家守的紧,再见到罪民村里那两个被狼抓伤,外加十三个受过宫刑的人,也就不敢轻举妄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