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松摇头:“如今叶松并无家室之想。”
叶景珩却道:“前几日才听父亲和母亲商议,如今要紧的是叶茗姑姑和叶桐姑姑的亲事,之后便是七叔的。”
这话刚说出来,就听那边“当啷”一声,大家吓一跳回头,就见江戟正跳起来,手忙脚乱地去擦身上的水,见大家瞧来,连连摆手:“不要紧,不过是洒了水,好在不是开水。”
君少廷好笑:“几时你也毛手毛脚的,日后还怎么笑话洪三?”说完又向叶景珩问,“叶茗和叶桐要议亲?可是已经有人?不知道是谁?”
江戟见大家不再盯着自己,暗吁一口气,听到他问,目光也向叶景珩瞄去。
其实在整个叶氏,三房还有一个叶怀较叶松年长,只是叶三太爷还在,叶怀之父叶继平也在,叶牧也就不多插手,叶茗是同房的姐妹,而叶松、叶桐两人上头只余一个寡婶崔氏,无人张罗,只能他代为劳心。
君少廷与叶家常来常往,这两年还时时一同练武,却没有听说过叶桐和叶茗的亲事,话问出来,又喃喃:“难不成是杨寒和杨少宁?可他二人是叔侄。”
叶景珩忍不住笑:“怎么就只盯着杨家?”见他不解,又叹道,“我们与杨家几位教习都有师徒之谊,这几年下来,怕更是跨不过去,不比前两年八叔和八婶。”
不是杨家人啊?
君少廷还没说话,那边江戟抢着道:“温家虽有几个,却配不上她们二人,莫要因年岁大了,就委屈自个儿。”
叶景珩点头道:“我娘也是这么说,如今只是商议,并没有人选。”
君少廷向江戟看一眼,微微点头:“婶子向来是有数的。”
江戟被他这一眼看得心里发虚,忙又转身假装去忙。
叶问溪抬胳膊撞一下君少廷,问道:“过几日双双小丫头周岁,八叔要大肆操办,你去不去?”
去年杨枫顺利产下一女,取名叶双双。
君少廷闻言大喜,立刻点头:“自是要去的,不知是哪一日。”
叶问溪抿唇笑:“十月初十,正比九九晚一个月零一天。”
君少廷笑:“这两个孩子的生辰都巧得很。”又道,“这可说定了,那一日我准到,你们有什么热闹,可等着我。”
“自然!”叶家少年们笑着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