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是正当防卫!”郑楚声活动了下手腕,关节发出“咔咔”的脆响。
“是你先打我的!”游正弘从地上爬起来,捂着肿成馒头的脸喊,“大家都看见了!是他先动手!”
“姐夫教训小舅子,有问题吗?”郑楚声挑眉,语气满是嘲讽,“没教养的东西,挨两巴掌还委屈你了?”
“你!你这个无赖!”游正弘气得跳脚,却不敢再上前。
“给我打!”游德桓怒吼。
十几个保镖一拥而上,橡胶棍带着风声朝郑楚声挥去。
可下一秒,院子里的人只觉得眼前一花——没人看清郑楚声是怎么动的,只听见“砰砰砰”的闷响,伴随着保镖们的痛呼,不过十几秒,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保镖就横七竖八倒在地上,个个捂着胳膊或腿,疼得龇牙咧嘴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整个老宅瞬间鸦雀无声——二房的游德侩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白古晶吓得捂紧了嘴,游正弘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,眼神里满是恐惧。
郑楚声没理会地上的保镖,大步走到游德桓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将人从太师椅上拎了起来,语气带着压迫感:“现在,把户口本拿出来。别让我再说第二遍。”
游德桓被他眼里的狠劲吓得浑身发抖,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只能哆哆嗦嗦地说:“我……我这就去拿……别动手……”
郑楚声接过户口本,指尖捏着那本烫金封皮的本子,眼神扫过满院惊魂未定的游家人,语气冷得像淬了冰:“别想着事后报复我——我无牵无挂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真把我逼急了,我自己都不知道会怎么发疯。”
游德桓连连点头,额角还挂着汗,哪还有半分大家长的架子:“不报复!绝对不报复!你们赶紧去离婚,早离早清净!”
“我欺负游浅绿,那是我们俩的事,轮不到外人插嘴。”
郑楚声话锋一转,目光骤然锐利,扫过白古晶和游正弘,“但要是让我知道,你们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,或者在公司里给她使绊子,我保证,你们游家没有好下场!”
话音未落,他抬手就朝旁边的梨花木太师椅拍去——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坚实的椅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,接着“哗啦”一声碎成几截,木屑溅了一地!
满院的游家人彻底僵住了:
白古晶捂着嘴,连呼吸都不敢重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