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钻进卧室,16号别墅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手机铃声搅得热闹起来。
游浅绿迷迷糊糊摸过手机,屏幕上“苏凝晗”三个字晃得她睁不开眼,刚接起就被对方的大嗓门震得一哆嗦:“浅绿!快醒醒!你老公身份炸了!他不是孤儿,是帝都郑氏集团的大少爷,郑有钱失散二十多年的儿子!”
“啥?”游浅绿瞬间清醒,还没消化完这话,房门就被“砰砰”敲响,迪丽的声音带着雀跃的咋呼:“幂姐!不对,楚声哥!游总!两极反转!大反转啊!”
郑楚声揉着眼睛,一头雾水地看着冲进来举着手机的迪丽:“啥玩意?反转啥了?”
直到迪丽把手机递到他眼前——郑氏集团的声明、网友扒的“豪门少爷”词条、郑有钱接受采访时提到“找了儿子二十五年”的片段,他才慢悠悠弄明白前因后果。可没等游浅绿开口劝,他就突然皱紧眉头,蹦出一句:
“我不是那老逼登的儿子,我不认。”
游浅绿:“……”
迪丽:“……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“黑线”——这“老逼登”,是在喊自己亲爹?
“生而不养,算哪门子父亲?”
郑楚声把手机扔到一边,语气里满是抵触,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委屈,“我打小在帝都三里屯二道沟孤儿院长大,院长妈妈给我取的名,跟什么郑氏集团半毛钱关系没有。谁也别想拿‘豪门少爷’的身份绑架我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就摸过自己的备用手机,手指飞快操作——注册直播账号,实名认证,连头像都没换,直接点开“开始直播”。
镜头里的他头发还乱着,眼神却格外坚定,对着突然涌入的几万观众,语气掷地有声:
“我,郑楚声,在此公开声明:我是孤儿,从小在三里屯二道沟孤儿院长大,没有所谓的‘豪门父亲’。任何为老不尊、生而不养的‘老逼登’,都别想过来碰瓷我。国家慈善中心的捐款是我捐的,但这份心意只属于‘郑楚声’,不属于任何豪门姓氏。你们郑家想蹭功德?省省吧。往后咱们互不干扰最好,谁要是敢来打扰我的生活,我见一次打一次!”
说完,不等观众留言刷屏,他“啪”地关掉直播,手机扔回床上,胸口还在微微起伏——
二十多年孤儿院的日子,生病时自己扛、赚钱时自己拼,从没感受过“父亲”的存在,现在突然冒出来个“豪门爹”,还要用身份绑着他,他心里那股劲怎么也顺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