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州刑侦支队的审讯室里,白炽灯的光线冷得像冰锥,直直扎在高文彬的脸上。他坐在铁椅上,双手被铐在桌沿,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——面前的桌子上,摊着三样东西:陈曦的实验笔记(扉页有他篡改的签名)、他与陈景明的合作协议(墨迹未干的鉴定报告压在旁边)、高宇被抓时缴获的黑色文件夹(里面是未转交的实验数据)。每一样,都像一把刀,剜着他早已崩溃的心理防线。
“2013年6月12日,你和陈景明在艺轩颜料店见了面,他让你把陈曦骗到红卫科研所废弃车间,对不对?”苏清媛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她将一张监控截图推到高文彬面前——画面里,他穿着灰色外套,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布袋(里面是给陈曦的“获奖贺礼”,实际藏着麻醉针),跟着陈景明走进车间后门。
高文彬的喉结剧烈滚动,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截图,嘴里喃喃自语:“我没有……是陈景明逼我的……他说要是我不照做,就曝光我剽窃学生作品的事……”
林默坐在观察席上,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触——系统界面弹出“供词真实性验证”提示,淡蓝色的文字在屏幕上跳动:
【系统供词验证:高文彬的表述存在部分隐瞒(“被逼”为谎言,实际是主动合作分赃),但核心事件(骗陈曦至废弃车间)属实;通过微表情分析(瞳孔收缩频率1.2次/秒,左手无意识摩挲右手腕纹身),判断其知晓陈曦被转移后的下落,需用“高宇的供词”突破心理防线】
【精神力消耗:1%(维持供词验证),当前剩余5%,可启动“记忆唤醒”功能,通过旧物(如2013年的获奖证书)刺激其回忆关键细节】
【线索预判:若提及“高宇已招供,说出你分走20万赃款”,高文彬的心理防线将彻底崩溃,预计3分钟内吐露陈曦的转移地点】
“高宇已经招了。”林默对着对讲机低声说,声音透过审讯室的喇叭传出,“他说2013年6月,你从陈景明那里拿了20万赃款,存在你女儿名下的海外账户里,这笔钱,是陈景明给你的‘封口费’,也是你帮他骗陈曦的报酬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炸弹,炸得高文彬瞬间抬头,眼神里满是错愕和恐慌:“他……他怎么会说?我明明让他别告诉任何人!” 他的肩膀剧烈颤抖,之前的抵赖姿态荡然无存,眼泪突然掉下来,砸在桌面上的协议上,晕开一小片墨迹。
“现在说还来得及。”苏清媛递给他一张纸巾,语气放缓了几分,“陈曦现在在哪?陈景明把她转移到哪了?只要你说实话,我们会向检察院申请从轻处理。”
高文彬接过纸巾,擦了擦眼泪,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决心:“陈景明没让我跟着去转移地点,但他说过……说要把陈曦送到‘金三角的坤爷实验室’,让她‘继续完善研究’……还说要是陈曦不配合,就用她的家人威胁她……”
观察席上的林默眼神一凝,系统界面立刻弹出【“陈曦转移地点”确认:与国际刑警掌握的“坤爷实验室囚禁陈曦”线索吻合,高文彬的供词进一步验证陈曦的位置;主线任务“寻找陈曦”进度提升至80%,奖励精神力+1%,当前剩余6%】的提示。
“他还说什么了?”苏清媛追问,身体微微前倾,“关于坤爷实验室,关于实验,他有没有提过具体的时间或地点?”
“他说……说7月15日是‘终极实验’的日子,需要陈曦调试设备,还需要‘072号样本’的新鲜血液……”高文彬的声音越来越小,“我知道的就这些了,真的……我后来再也没见过陈景明,也没敢问陈曦的情况……”
林默打开《画室魅影》的文档,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——他要将高文彬供出的“7月15日实验”“坤爷实验室调试设备”等线索写进剧情,用现实映照锚点为清迈行动补充关键信息:
【《画室魅影》第三十一章:回忆里的真相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