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们一拥而上,打开库房大门。眼前的景象让王启脸色煞白——库房内堆放着大量包装好的铁器和粮草,每一批物资上都贴着“秦州府”的封条,显然是准备连夜运走的。
“这……这是为龟兹防御准备的物资!”王启硬着头皮解释道,“最近大宛威胁边境,我是怕龟兹物资不足,才提前准备的。”
“哦?”李大人冷笑一声,“那为何要深夜运送?为何龟兹都护府一无所知?”
王启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就在这时,几名衙役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,正是王启的亲信,他手中还拿着几封密信。
“大人,这些信是在他身上搜出来的,都是写给沙烈和张武的。”衙役禀报道。
李大人接过密信,当众展开,念出了信中的内容。每念一句,王启的脸色就白一分。这些信件详细记录了王启与沙烈、张武的勾结经过,包括物资交易、情报传递等内容,证据确凿。
“王启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李大人的声音冰冷。
王启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,口中喃喃道:“完了,一切都完了……”
李大人厉声下令:“来人,将王启及其党羽全部拿下,押入大牢,等候朝廷发落!”
衙役们一拥而上,将王启等人绳之以法。库房内的物资也被封存,等候朝廷处置。
与此同时,龟兹城内,沈都护正与幕僚商议对策。赵昀从边境送来的捷报让众人欢欣鼓舞,但车师部落的背叛也让局势变得复杂。
“车师部落向来反复无常,这次背叛盟约,恐怕是被大宛许了重利。”一名幕僚分析道,“我们必须尽快派人去说服他们,否则一旦他们与大宛联手,边境的压力会更大。”
沈都护点了点头:“此事就交给主簿去办。另外,王启在秦州被擒的消息已经传来,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。张武失去了秦州的支持,就像断了一条臂膀,我们要趁这个机会,尽快铲除他在龟兹的势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