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铁炮突响。
铅弹击中雪斋左肩甲,火星四溅,震得他身形一晃,脚步后退半步。那旧铠甲硬生生扛下一击,甲面凹下一块,但未穿透。
第二波攻势紧随而至。三人持长矛齐刺,雪斋侧身避过两支,第三支直取胸口。他抬臂格挡,唐刀横斩,砍断矛头,反手再削,逼退一人。可背后风声骤起——有人偷袭!
长矛直刺后心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黑影疾闪而出。
是那女子。
她跃步上前,左手抽出藏于腰间的短匕,横格矛尖,金属相撞爆出火花。右脚猛踹对手膝窝,那人闷哼一声跪地。她顺势旋身,匕首反握,肘击其后颈,敌人当场昏倒。
全场皆惊。
她站定,呼吸略重,手中短匕滴血未沾,眼神冷峻如霜。扫视周围残敌,冷冷道:“我随他练过三年枪术,也学过近身匕法。你们若不信,尽可上来试试。”
无人再动。
雪斋回头看了她一眼。她站在他侧后方半步,不高,也不壮,却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桩。
他没说话,只点了点头,转而面向敌阵。
敌将见势不妙,挥刀下令:“围杀宫本!”
十余人扑上。雪斋迎前一步,唐刀划弧,先斩一人手臂,再转身劈倒另一人。亲卫趁机列盾推进,铁炮组终于赶到,两轮齐射压下敌势。残兵阵型大乱,有人开始后退。
雪斋抓住时机,率众反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