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雾中传来大笑,“英雄?这乱世之中,胜者为王,何须英雄!你若真有本事,就破了我的阵!破不了,就等着被毒雾吞噬吧!”
笑声渐远,浓雾依旧翻涌,仿佛一张巨口,随时要将整个大营吞噬。
中军帐内,众将齐聚,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。
徐庶指着地图上的下曲阳,眉头紧锁:“主公,我军粮草只够支撑十日。若一直被这毒雾困住,不等敌军来攻,军心先乱。士卒们夜里不敢巡营,白日不敢出帐,士气已跌至谷底。”
陈宫轻摇羽扇,语气沉稳:“张宝正是算准了这点。他粮草充足,又有地利,便想以毒雾为盾,拖垮我军。他不求速胜,只求耗死我们。”
刘裕负手立于帐中,目光如炬,手指在案上轻轻敲击,节奏沉稳。忽然,他抬眼看向陈宫:“公台,之前审的那批降兵,可有人提过张宝的粮草藏在哪?”
陈宫眼中精光一闪,立刻道:“有!一名小校招供,张宝将所有粮草囤于城南大仓,派五千精兵看守,仓外还挖了三丈宽的护城河,引毒水环绕,寻常人靠近便会被毒雾侵蚀。”
“好!”刘裕眼中寒芒乍现,一把抓起令箭,“子龙!”
赵云立刻出列,抱拳而立:“末将在!”
“你带三百精兵,寅时雾气稍淡之时,绕道城南,佯攻粮仓。战鼓要响,火把要亮,动静越大越好!务必让张宝以为我军主力要断他粮道,将他注意力全引过去!”
“得令!”赵云接过令箭,转身大步而出,铠甲铿锵,背影如松。
刘裕又看向关羽与薛仁贵:“云长、仁贵,你们各率五千人,卯时在东西两门列阵,做出强攻之势。旌旗要多,战鼓要密,但——”他目光凌厉,“只许虚张声势,不许真攻。若有妄动者,军法从事!”
关羽抚须沉声道:“主公放心,某自当稳如泰山。”
薛仁贵亦抱拳:“末将明白,演戏也要演得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