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听着,都点头赞同。徐庶补充:“信里还得写清楚咱们冀州的部署——薛仁贵守代郡,李靖带重骑支援雁门关,霍去病分兵去太原,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光说不做。”
刘伯温也说:“再派三个得力的信使,骑最快的马,务必在三日内把信送到。”
刘裕写完信,盖上冀州牧的大印,交给雨化田:“让西厂选三个最擅长骑马的番子,即刻出发,路上务必小心,别被鲜卑的细作截了。”
雨化田接过信,躬身应下:“属下这就去安排,定让信准时送到。”
等雨化田走了,书房里安静下来。张良突然开口:“主公,其实还有个人能帮上忙。”
刘裕抬头:“谁?”
“郭嘉。”张良笑着说,“他刚到冀州,对鲜卑的习性可能不太了解,但论算计人心,他可比咱们都厉害。要是让他跟着信使去一趟幽州,说不定能说动刘虞出兵更多。”
刘裕眼前一亮,对啊,郭嘉的嘴皮子可不是一般的厉害。他立刻让人去风月楼请郭嘉。
没一会儿,郭嘉就来了。他还是那身青衫,只是脸上多了点红晕,手里还拿着个酒壶,边走边喝。
见了刘裕,他笑着说:“州牧刚走,怎么又找我?难道是鲜卑的事有眉目了?”
刘裕把信递给她:“我想让你跟着去幽州的信使,帮我劝劝刘虞,让他多派些兵力守上谷。”
郭嘉接过信,看了一眼,又把酒壶递给刘裕:“喝酒,喝了酒我就去。不过我可有条件,回来之后,你得在风月楼摆三天宴席,让我喝个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