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这三件事,本皇都答应!”瓦伦提尼安拿起权杖,在文书上重重敲了一下,“现在就可以签订契约,定金和第一批粮草、战马,今日日落前就能送到贵部住处。”
就在这时,一名卫兵急匆匆跑进来,单膝跪地:“陛下!东罗马的先头部队已抵达阿德里安堡城外,开始攻城了!守将派人传来消息,城防撑不了三日!”
瓦伦提尼安脸色骤变,猛地站起来:“怎么这么快?昨日不是说还在海峡对岸吗?”
卫兵低着头:“东罗的舰队连夜运送士兵,守将来不及防备……”
“慌什么!”李元霸突然拍案而起,双锤在手中转了个圈,锤身裹着的麻布都被震得滑落,露出精铁的寒光,“不就是五万军团吗?咱们现在就出发,保管三日内把他们打回去!”
裴元庆也站起身,目光锐利:“我看了西罗马的城防图纸,阿德里安堡有两处城门防御薄弱,咱们可以率骑兵从侧门突入,内外夹击东罗军队。”
吕布终于开口,声音沉稳:“文和先生,既然契约已谈妥,咱们今日就出发。再晚些,阿德里安堡怕是真的守不住了——到时候东罗站稳脚跟,打起来更麻烦。”
贾诩点头,对瓦伦提尼安说:“陛下,烦请立刻安排车辆,运送定金和粮草;再让前线守将坚持两日,我们明日一早就抵达阿德里安堡。”
瓦伦提尼安如蒙大赦,连忙下令:“快!传本皇旨意,让国库立刻调拨黄金、粮草,再调三百辆马车负责运输;给阿德里安堡守将传信,就说汉北佣兵团明日就到,让他务必守住城门!”
议事厅外很快热闹起来,士兵们搬运黄金的叮当声、马夫牵马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。吕布跟着瓦伦提尼安的侍卫去查看战马——他翻检着战马的牙口,手指拂过马背上的鬃毛,满意地点头:“都是三岁口的好马,长途奔袭没问题。”
裴元庆则在翻看西罗马提供的东罗军团资料,时不时用笔标注:“东罗的重装步兵方阵,盾牌连起来像堵墙,咱们的锤兵和骑兵正好能破阵——元霸,到时候你冲最前面,我跟在你后面补刀。”
李元霸把玩着短柄双锤,咧嘴笑:“没问题!我要把那些罗马人的盾牌都砸烂,让他们知道咱们汉北佣兵团的厉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