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案猛地缩手。
金光没散,反而顺着他的手指往手臂上爬。他想后退,腿却像钉在地上。眼前一黑,接着无数文字直接冲进脑子里。
《九转玄功》第一重吐纳法。
八个字像刻进脑袋,跟着是一段段口诀,一句接一句,不停歇。他太阳穴突突跳,疼得想骂人,可嘴张不开。
有个晨练的大妈路过,看见他靠在树边,手贴树干,脸色发白。
“小沈,你咋了?流血了?”她问。
沈案迅速把手抽回来,塞进裤兜。指尖还在发光,被布料挡住。
“没事,刮到刺了。”他说完,低头把菜谱揉成一团,塞进口袋。
大妈摇摇头走了。沈案站直身体,拍了拍裤子。脑子里那些句子还在回荡,清清楚楚,一个都没少。
他看向张大牛。老头已经推着扫帚走远了,背影佝偻,动作和平时一样。
“你这扫地扫出神经病了吧?”沈案朝他背影说,“下次别乱指使。”
说完他就往公园出口走。步子正常,背挺得直。没人看得出他刚被塞了一整套功法进脑子。
路上遇到遛狗的邻居,点头打个招呼。经过便利店,买了瓶矿泉水,扫码付款。一切如常。
但他走路时耳朵很灵。听风声,听脚步,听远处车流。以前不会这样,现在每一步都下意识留意周围有没有人跟着。
转过街角,广场舞音乐已经响起来。一群大妈排好队,等着领舞喊口令。音响嗡嗡响,节奏感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