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沈案说,“别动系统。对方可能正等着我们触发警报。我们走自然路线,不避镜头,也不加速。”
“装作散步?”陆千机明白了。
“对。”沈案说,“我们就是三个普通住户,出来溜达。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三人穿过横街,进入一片老旧厂区。路边停着几辆破车,墙上涂鸦斑驳。远处有鸟叫。
走了十分钟,前方出现一道铁门。锈迹斑斑,门锁已断。
沈案停下。
“到了?”陆千机问。
“快了。”沈案说,“门后五十米是主楼,仓库在后面。我们绕过去,从侧墙翻进。”
药尘子皱眉。“我这把老骨头爬墙?”
“你不用爬。”沈案说,“墙角有个通风口,去年塌了一块,一直没人修。”
陆千机笑了。“你还记得这种事?”
“记得。”沈案说,“去年赵虎带人来闹事,从这儿钻进去躲了半小时。后来被厉战天拎出来,赔了三千块门钱。”
药尘子摇头。“你们这些人,怎么连干架的地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沈案没答。他走到铁门前,伸手推了一下。
门动了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他眯眼看向里面。空地长满杂草,主楼窗户全碎,屋顶塌了一角。但整体结构还在。
“没人守。”陆千机说。
“不需要守。”沈案说,“谁会来这种地方?黑市的人只会盯着交易点。”
他带头走进去,沿着墙根走。杂草划过裤脚,发出沙沙声。
走到侧墙,果然有个塌陷口。砖头散落一地,洞口足够一人通过。
沈案先爬进去。落地时脚下一滑,踩到碎玻璃。他稳住身体,蹲下。
药尘子跟上,动作比想象中利索。陆千机最后一个进来,背包卡了一下,硬挤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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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边。”沈案指向后方。
仓库大楼比主楼完整。外墙没塌,门用铁链锁着,但锁头松动。
沈案走过去,试了下链条。锈得厉害,一扯就断。
他推开门。
里面光线昏暗。灰尘弥漫。一排排货架立着,上面空空如也。但角落有几个木箱倒在地上,盖子裂开。
药尘子立刻走过去,蹲下翻看。
“霉了。”他拿起一块干草闻了闻,“但根茎还在。清瘴叶,能用。”
他又翻另一个箱子。“玄阴草根!虽然干瘪,但没腐。晒一晒,磨成粉还能入药。”
陆千机打开手电照四周。“地上有脚印。不止一组。最近有人来过。”
“不是铁脊会。”沈案说,“他们要是找到了货,早就搬空了。这些人只是路过,或者躲雨,没意识到这些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