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盯着他看了很久。然后他说:“你说的是真话。”
他抬起手,掌心出现一张薄纸,上面画着路线,终点标着一个红点。
“这是通往地下祭坛的通道图。入口在废弃变电站后面,有铁门,密码是七位数,随时间变化。你必须在能量波动最弱的时候进去,否则会被反噬。”
沈案接过纸,折好放进内袋。
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
“因为你没有野心。”老者说,“而且……你身上的阵法气息,我很熟悉。它不该落在一个只想收租的人手里,但它选择了你。”
他收回手,黑布上的东西开始变淡。
“走吧。他们快来了。”
沈案转身要走,又停下:“你是谁?”
“我只是个守门人。”老者的声音已经模糊,“完成了该做的事,就该消失了。”
沈案再回头时,摊位和人都不见了,只剩一块焦黑的地面。
他立刻关闭信号器,绕到集市后巷。这里堆满废料,排水口开着。他掀开盖子,跳进地下通道。脚下是湿滑的水泥路,头顶有管道滴水。他贴着墙走,避开所有摄像头。
走了二十分钟,他从另一个出口爬出来。外面是城市边缘,风很大。远处有座废弃变电站,铁网破了大洞。他站在高处的一块水泥板上,掏出那张纸,对照地形。
红点的位置,离这里不到三公里。
他摸了摸布包,晶石不再发烫。钥匙串安静地躺着。他把药尘子给的小瓶含了一颗在嘴里,耳朵立刻清晰起来,能听到远处工厂的风声里夹着金属摩擦音。
他沿着围墙外侧移动,脚步很轻。走到变电站背面,发现一扇锈铁门,旁边有控制箱,屏幕是黑的。他蹲下检查门缝,有新刮痕,像是最近有人进出过。
他取出手机,打开陆千机给的加密频道,输入一行字:“坐标已获,未暴露。”发送。
手机很快弹出回复:“信号断前最后一帧显示你在排水道。现在位置?”
他正要回,突然听见门内传来脚步声。不止一人。他立刻熄灭屏幕,贴墙蹲下。
门锁咔哒响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