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者自清,但也不能任由谣言发酵。”沈青禾思路清晰,“造谣一张嘴,辟谣跑断腿。最好的办法,就是一次性拿出无可辩驳的证据,让谣言不攻自破。”
她转身从床底拖出一个旧木箱,打开锁,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的,正是她这些年积累的手稿、采访笔记、读者来信原件,以及报社盖章的用稿通知单。每一份都按照时间顺序整理得清清楚楚,上面还有她随时补充的批注。这些,是她心血最原始的见证。
“明天,我就把这些原件带到报社去。”沈青禾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请主编和同事们做个见证。”
陆承军点头: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,”沈青禾摇头,对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,“这点风浪,我还经得起。你明天还有训练,别耽误正事。相信我,能处理好。”
陆承军凝视着她,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里面有倔强,有从容,还有被他细心呵护出来的、越来越耀眼的光彩。他终是点了点头:“好。有事让小郑立刻通知我。”
第二天,沈青禾抱着那个沉甸甸的木箱走进了报社。谣言似乎已经传开,一些同事看她的眼神带着探究和同情,也有少数人窃窃私语。
她径直走到主编办公室,将木箱放在桌上,开门见山:“主编,关于外面的谣言,我想有必要澄清一下。”
主编是个戴着眼镜、作风严谨的老报人,他对沈青禾的才华和勤奋一向欣赏。此刻,他面色凝重:“青禾同志,我也听说了。你别有太大压力,组织上相信你的为人。但既然有了传言,我们就必须正视它,给读者一个交代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沈青禾将箱子里的手稿和笔记一一拿出,摊开在宽大的办公桌上,“这是我所有专栏文章的原始手稿,上面有写作日期和修改痕迹。这些是当时的采访记录,被访者的签名和联系方式都在。这是报社的用稿存根。所有时间线都对得上。所谓‘抄袭’的旧报纸,我也托人找来了,大家可以对比一下,看看除了都是中国字之外,还有哪里相似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了渐渐安静下来的办公室。证据确凿,条理分明。那些泛黄的稿纸,密密麻麻的字迹,细致入微的采访记录,无一不在诉说着创作者付出的巨大心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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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前还有疑虑的同事凑过来仔细翻看,脸上纷纷露出释然和敬佩的神情。
“这手稿比报纸上的文章还早半个月呢!”
“看这采访记录,多详细啊,人物对话都记下来了,怎么可能抄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