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不认识阿姨了?还是说……”她故意拖长了语调,目光滑过他微微泛红的耳根,“……被阿姨吓到了?”
她离得很近,近得沈清辞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,能看清她睫毛投下的阴影,能闻到她呼吸间淡淡的酒香。香槟色真丝睡裙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,那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阴影,几乎要灼伤他的眼睛。
沈清辞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艰难地移开视线,声音干涩:“苏董……您找我来,有什么事?”他试图维持最后的镇定,但声音里的细微颤抖却出卖了他。
“苏董?”苏曼卿轻笑一声,似乎觉得这个称呼很有趣。她向前逼近一步,赤足踩在地板上,没有发出声音,却带着无形的压力。“刚才在电话里,不是答应得好好的,要来尝尝阿姨的酒,看看阿姨的新睡衣吗?”
她抬起空着的那只手,指尖轻轻拂过沈清辞西装的前襟,动作轻柔得像羽毛,却让沈清辞浑身肌肉瞬间绷紧,如同被电流击中。
“西装革履的……”苏曼卿的指尖停留在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,若有似无地摩挲着,目光带着审视,“在我们小辞这身正人君子的皮囊下面……到底藏着什么呢?嗯?”
她的指尖微凉,透过薄薄的衬衫面料,清晰地传递到沈清辞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战栗。那句意有所指的话,更是像一把钥匙,试图撬开他紧锁的心门。
沈清辞屏住呼吸,几乎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。他想后退,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。他想推开她的手,手臂却沉重得抬不起来。羞辱、愤怒、恐惧,还有那该死的、越来越强烈的兴奋感,像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理智。
“阿姨很好奇呢。”苏曼卿的指尖缓缓下滑,划过他的胸膛,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,最终停留在他紧握的拳头上。“上次……好像没来得及好好‘检查’清楚。”
“检查”两个字,她咬得极轻,却像重锤般砸在沈清辞心上!她果然还记得!记得上次在那间公寓里,她那只手停留在他下身平坦处时,带着探究和玩味的触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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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辞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又迅速涌上不正常的红潮。他猛地抬起头,对上苏曼卿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美眸。那里面没有戏谑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、带着贪婪和掌控欲的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