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!”老大夫连忙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提着药箱快步走到床边。
他小心翼翼地拉开穆歌左肩已然被血浸透又半干的衣衫,露出了下面那道被东城千念魔力初步处理过、不再流血但依旧皮肉翻卷的伤口。
仔细检查了一番,又探了探脉,老大夫松了口气,恭敬地对东城千念和穆歌回道:“少爷万幸,只是皮肉伤,未伤及筋骨。伤口处理得……呃,非常及时有效,老夫再为少爷清洗上药,仔细包扎,开几副活血化瘀、生肌收口的汤药,好生将养些时日便无大碍了。”
东城千念闻言,紧绷的下颌线似乎微微放松了一丝,但目光依旧紧盯着老大夫的动作。
老大夫不敢怠慢,手脚麻利地取出清水、金疮药、干净的白布,开始为穆歌清洗伤口、上药、包扎。整个过程,东城千念就站在一旁,沉默地看着,那无形的压迫感让老大夫额头冒汗,动作更加小心翼翼,生怕弄疼了少爷半分。
穆歌倒是颇为放松,甚至还有闲暇对东城千念笑了笑,用口型无声地说:“别吓着大夫。”
东城千念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,但周身那冰冷的气息似乎收敛了些许。
好不容易包扎完毕,又开了药方吩咐下人立刻去煎,老大夫如蒙大赦,提着药箱,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,并贴心地将房门轻轻掩上。
屋内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。烛火噼啪一声轻响,气氛变得静谧而温馨。
东城千念在床边坐下,手指轻轻碰了碰穆歌肩上厚厚的纱布,眉头又蹙了起来:“还疼吗?”
穆歌摇摇头,顺势握住他的手指,指尖在他微凉的掌心挠了挠,带着几分戏谑:“魔尊大人亲自疗伤,哪里还会疼。倒是你,方才……谢谢你了。”他指的是东城千念那难得的分身急寻大夫,以及此刻毫不掩饰的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