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看到前面走的那些人都没有被要求查看户籍啊!
看来是在抽查。
尽管心中有些不满,但顾时宜还是默默地把手伸进怀里,掏出了顾家的户籍。
士兵打开户籍看了一眼,将户籍交还给顾时宜,“交十五文钱,你就可以进城了。”
顾时宜从怀里掏出十五个铜板给士兵看了一眼,就放进了木箱里,然后迈步走进了城。
进入城内,顾时宜发现城内也有许多房屋倒塌了,不过比村里好上许多,
街道两旁多了不少的叫花子,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,衣不蔽体,一脸菜色,手中拿着一个破碗,挨家挨户地乞讨食物。
“老板,您行行好,给我们一口吃的吧,我妹妹快要饿死了。”
一个约莫十岁的男孩,站在一个馄饨摊前满脸愁苦的讨要吃食,那男孩子的背上还背着一个约莫一岁多的孩子。
“没有没有,去别家讨去,你不要天天都来我家讨。”馄饨摊的老板不耐烦的赶人。
这个男孩最近几天都会来馄饨摊讨吃的,老板一开始看着孩子可怜,还会舀几个馄饨给他。
但谁知道这男孩竟然天天都来,老板也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。
毕竟这年头,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,哪能天天给他馄饨。
两兄妹看起来虽十分可怜,顾时宜也不想多管闲事,狠狠心直接朝着酒楼的方向走去。
“王掌柜,在忙呢?”顾时宜一走进酒楼,就满脸笑容地跟坐在柜台里算账的王掌柜打招呼,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的。
每次来酒楼都看到他的拨算盘,有那么多账要算吗?
也不怕得腱鞘炎。
呃,拨算盘会得腱鞘炎吗?
没拨过,不太清楚。
“哟,顾小弟,好一阵子没见你来酒楼啦。”
王掌柜听到声音,赶忙从柜台里探出头来,一眼就认出了顾时宜,脸上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