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梦。

她走到书桌前坐下，看着窗外。院子里，奶奶还在晒被子，动作缓慢而认真。阳光洒在她花白的头发上，泛着温暖的光泽。

温景然看了很久，然后拿起手机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拨通了林晓雨的电话。

“喂？”电话很快接通，林晓雨的声音很欢快，“苏清沅！约会怎么样？”

温景然的脸瞬间红了：“什么约会……就是去看画展。”

“看画展也是约会！”林晓雨斩钉截铁地说，“快说快说，怎么样？陆星辞有没有表现得很绅士？有没有说很浪漫的话？有没有……”

“晓雨！”温景然慌忙打断她，“你别瞎猜。”

“好好好，我不猜。”林晓雨笑着说，“那你自己说，今天过得怎么样？”

温景然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轻声说：“很好。画展很好看，午餐很好吃，天气很好……一切都很好。”

“啧啧啧，”林晓雨在电话那头啧啧称奇，“听你这语气，就知道不止是‘很好’。说吧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温景然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今天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——美术馆里陆星辞对画作的讲解，简餐店里他记得她的口味，归途中的影子游戏，还有最后的那个约定。

她省去了很多细节，比如那个短暂的对视，比如他碰她手背的那一下，比如他说“应该的”时的温柔语气……这些太私密，太珍贵，她只想一个人珍藏。

但即使只是简单描述，林晓雨还是听得兴奋不已。

“我的天！”她惊呼，“陆星辞也太会了吧！记得你的口味，陪你玩影子游戏，还主动约下次看电影——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喜欢了，这是教科书级别的追求好吗！”

温景然的脸更红了：“别瞎说……”

“我可没瞎说。”林晓雨认真地说，“清沅，你要相信我作为旁观者的判断。陆星辞对你的好，早就超出了普通同学的范畴。他现在就差直接说‘我喜欢你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