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林风这种被苏清寒的冷眼练出来、自认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主儿，被这眼神一盯，都莫名觉得心慌，后脖子还冒了点凉气，脸上那假笑差点没绷住，嘴角都僵了一下。

少女的目光扫得飞快，先落林风身上——看他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，又扫过他脸上装出来的憨厚，眼神没半点停留；接着又飞快瞥了眼他身后阴影里的洛雪，洛雪虽说也穿了粗布衣，可那股子清冷劲儿藏都藏不住，照样没逃过她的眼睛。

可她眼神里啥波动都没有，既没因为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慌神，也没因为林风那轻佻的话生气，就跟在心里飞快算账似的，透着股冷冰冰的算计和评估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你们是谁？”

少女终于开口了，声音清冷冷的，还带着点好久没喝水的沙哑，可语调稳得吓人，半点儿颤音都没有，跟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似的，就陈述个简单事儿。

林风被她盯得心里发虚，暗自嘀咕这丫头片子邪门得很，脸上却没露出来，依旧挂着笑，打着哈哈从断墙后头全走了出来，还摊开双手，故意露出自个儿没带家伙，示意没恶意：“路人！咱就是纯路人！妹子你别害怕，我们不是坏人，就是路过这破庙，想进来歇会儿脚，再讨口水喝…”

他一边说这些废话打岔，一边脚底下没停，慢慢往少女那边挪，眼睛还跟扫雷达似的，飞快瞅着少女周围，想找出点不对劲的线索——比如藏没藏武器，或者有没有啥特别的东西。

可少女对他的靠近没啥反应，既没往后退，也没拦着，就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，一直冷冷锁着他，跟能看穿他所有伪装、知道他心里打啥主意似的，看得林风浑身不自在。

就在林风挪到离少女还有三四步远的时候——

变故突然就来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