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通道仿佛没有尽头,一直向下延伸。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霉味和淡淡的土腥气,偶尔还能听到远处隐约的滴水声。
林风和洛雪的速度极快,流云踏风靴和冰系身法在此时发挥了巨大作用。但身后的刘三三人毕竟是血狼帮精锐,修为占优,又暴怒之下不顾消耗地狂追,距离在逐渐拉近。
“小杂种!你跑不了!”刘三的怒吼如同跗骨之蛆,在通道中激起阵阵回音,其中蕴含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林风却仿佛听不见,一边跑,一边还继续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调,回头喊话:
“哎哟,刘三爷,您这嗓门挺大啊,不去戏班子唱大花脸真是可惜了!就是这调子跟杀猪似的,难听!”
“追不上就追不上,别吼那么大声嘛,你看这通道里的灰,都被你吼下来了,呛人!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刘三爷,您这么卖力追我,是不是觉得我那‘抽不出来’的精血特别香,特别惦记啊?”
他这话一出,身后的刘三气息明显一乱,差点踩到一块湿滑的苔藓。惦记?惦记你个头!老子是想宰了你!
但林风的话还没完,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、欠揍的得意:
“哎呀,被我说中了吧?老实告诉你,刘三!爷这身精血,可不是你们乱石城这些被煞气、污秽浸透的垃圾货色能比的!”
他像是生怕刘三听不清,运起一丝灵力,让声音更加清晰地传过去:
“爷从小吃的是灵谷,喝的是琼浆,洗的是药浴!一身气血纯净无瑕,凝练精纯,蕴含的生命精气,是你们这些喝人血修炼的渣滓想象不到的!”
“知道为什么血税司那破针抽不动吗?不是爷虚,是爷的血太‘稠’,太‘金贵’,那破针档次太低,它不配!得用更好的‘容器’,更‘温柔’的手法,才能请动爷的血!”
他越说越起劲,语气也越发嚣张:
“血老怪不是喜欢喝好血吗?你回去告诉他!爷的血,比他血池里泡了八百年的老血都香!都补!有本事,就让他亲自来取!派你们这群歪瓜裂枣,连闻味儿的资格都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