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稍稍停顿了一下,目光上下打量了一圈王子真那身浮夸的行头。
“至于唐川混得开不开,那倒也还行。”
“他目前勉强在陈氏集团担任执行律师一职,家族企业的核心法务。”
陈氏集团执行律师!
王子真眼前一阵发黑。
但凡在商圈里混过几天的人,谁不知道陈氏集团这尊庞然大物?
那是垄断了半个省经济命脉的顶级豪门!
而陈氏集团的执行律师,那是能直接参与集团最高层决策,动辄经手几十上百亿大案子的核心实权人物!
跟这种含金量拉满的职位比起来,自己那个靠着倒卖建材起家的小破公司,连给人家集团大楼洗厕所的资格都不够!
王子真死死咬住后槽牙。
他简直想给一分钟前那个,忍住没开始嘚瑟的自己磕三个响头。
要是刚才自己不知死活地把车钥匙拍在桌上嘲讽唐川,现在估计已经被碾成渣了。
从小到大,无论成绩,样貌还是人缘,唐川永远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死死压在他头顶。
原以为这次回乡能扬眉吐气,结果呢?
人家随便亮出一张底牌,就能把他引以为傲的资本轰得连渣都不剩。
这男人,简直就是自己命中注定,永远挥之不去的阴影!
王子真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两下。
他扯出一个苦笑。
“川哥,以后你要是结婚,办喜事了,记得提前通知弟弟一声。”
唐川停下手里的动作,眉头皱了一下。
被王子真这副如丧考妣的古怪表情,弄得一头雾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王子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不什么意思,你的喜酒我是绝对不会去吃的,我怕把自己当场憋屈死。”
“但礼金我肯定照送。”
“川哥,从小到大我就没赢过你一次,这打击太要命了。”
唐川被他这番怨妇发言,逗得发出一声有些尴尬的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