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我要出门,你帮我看着,火枪在山洞里,你有空和大伙练练火枪,让野星教你。我看她会用火枪。
蓝杉看着未来的家中武力担当之一说道。
啊,你去哪,我一起去好不?
小主,
要去附近看看,具体哪里还不知道,你还是多帮帮藤星阿姨,还有3个妹妹等你照顾呢。
就是因为3个妹妹,熊影17岁才开始找伴侣,不过伴侣已经仙去,新伴侣上线。
,熊影看着在她脚边要求分点的3小只,感觉责任重大。
另外两只要不要等你回来做了吃?熊掌太难处理了,光褪毛就折腾很久,先用泥裹了它,埋进火塘里,等泥干了,再拍开,粗毛才能带下;又放进热灰来回整,细绒才处理完;切开,剔了掌骨,放在泉水里泡了好几天,才把血水去尽。藤星说。
不用,你方便时做给大伙吃,我说不定什么时间回来的。
蓝杉接过藤星递过的一盘熊掌回到自家,然后将它投喂给了家中4口,她们都表示比之前挥拳而立整的那个要到位。挥拳而立表示藤星手艺靠谱,毕竟全部落的牛蹄就她做得最好吃。
又是一夜无话,蓝杉第一天一早,就直接离开了营地。
穿过树林时,看到有早起的大婶们正在采集树液。
她们用小刀在树皮刻出V型切口,桦树皮桶承接滴落的透明汁液。
晨光穿透树冠,将她们的麂皮斗篷染成琥珀色。
这些树液将被熬制成糖浆,到时混合野牛骨髓制成高能食物。
野牛骨髓啊,不多了,要去为部落猎杀几头回来。
蓝杉像阵风飘了过去,没有去打扰她们。
顺着河流开始扫描地图,看着地图上展现出来的地形,蓝杉点了点头。
对于新营地为什么成为传说中的疪佑之地有了一点隐约的认识。
在河道上下游,分别都有一道河道断崖,河水倾泄而下,发出阵阵低沉的轰鸣,河道宽宽窄窄,水量大且急,无论从上游,还是从下游,要行船到达都比较困难,没有现成的山路,崎岖难行,附近也没有草原,追逐野牛群的印第安人也几乎不会到这里来。
也不知星辰老奶奶从哪里听到的消息,新营地还真是一个较为安全的宝地。
嗯,满意,蓝杉是这样认为的。
看完附近的地形,蓝杉传送上附近一座雪还没有化完山峰的最高处,抬眼向四处眺望。
远处的高原依稀可见,一直向天边铺开了去。
间歇泉盆地的地表正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回荡在大地之上,好像远处有喷泉要喷发,一群渡鸦(Raven)惊飞而起。
蓝杉前世听说过,整个黄石地区数千个热泉、间歇泉和泥沸孔,不确定那里是哪一块。
晨光尚未刺破落基山脉的雪线,黄石高原的四月清晨仍裹挟着冬日的余威。
零星的残雪蜷缩在冷杉林的阴影中,而地热蒸汽已如无数透明幽灵,从大地的毛孔中升腾而起,在晨光中化作虹桥,看起来美不胜收。
这一刻,黄石高原仿佛悬浮在季节的夹缝里——冬的凛冽与春的躁动在晨雾中交织,野性的生命力正从冻土深处苏醒。
第一缕阳光爬上远处的峰顶时,在热泉的石灰华阶地正蒸腾着硫磺气息的薄纱。一头美洲獾(Badger)从洞穴探出头,鼻尖沾满霜粒,它循着热泉蒸汽的暖流,踏过仍在沉睡的冻土。
仔细研究了下地图,不管所在地形的高低,只能点亮周围约110米的范围,克拉克他们应该还没有深入考察整个黄石,除了河流附近点亮了,其它还是一片黑。
定了定心神,向着晨星说的老营地方位,传送过去,不大一会,就到了彩虹桥。
过了彩虹桥,就到了黄石湖口,黄石湖的冰层正在崩解。晨雾中传来冰面开裂的雷鸣,裂纹如闪电般在蓝白色镜面上疾走。
一路上原始风貌在蓝杉眼前展开。
见过一头孤独的北美马鹿涉过齐腹的融雪积水,鹿角上缠绕的松萝随步伐摇晃。
森林边缘,又见到加拿大盘羊群开始攀岩觅食,它们的蹄甲精准嵌入玄武岩缝隙,碎石子瀑布般倾泻而下,惊醒了岩缝中冬眠的鼠兔。这种毛球似的小生物蹿到岩石顶端,用前爪捧着昨夜收集的干草,发出短促的警报声。声波撞上黄石大峡谷的岩壁,惊起崖壁巢穴中的游隼,俯冲时翅尖几乎擦过沸腾的泥沸泉。
蓝杉按照地图的指引,找到了最外围那个被标记为黑脚氏族的营地。
都最外围了,难怪要搬。
部落战士全部战损,其实直接合并到别的部落是最好的选择。
全部女人,迁移到别的地方,是最坏的选择。
在这个西部荒野,没有武力的护持,很容易被灭族的。
也不知星辰是怎么说服大伙迁移的,也许是萨满权威,也许是世外桃源的说辞让失去亲人的女人集体逃避,不知道。
一接近营地,记忆的闸门开启。
地图把整个营地给完整地展示出来。
整个营地应超过2万平方米,围着一个小坡而建,中间高,四边低。
临湖而建,东面开阔,建有栅栏,挖有壕沟,有一道大门从那里进出,远远看出去,就是高原的方向。
小主,
南面临湖,地面从营地一直向湖里斜进水里,水里有一个小码头,边上还有一排用来放置独木舟的木架,沿着湖边也建有栅栏,但没有壕沟。
大半个西面直到整个北面是一座不高的小山崖,山崖向西北方向呈整凹了进去,山崖后面是连绵不断的高山。
东南两面栅栏一直封到了山崖底部,崖底挖有小壕沟与东面大壕沟连在一起,直接通进水里。
蓝杉直接传进入栅栏后的东侧居住区,23座帐篷留下的印记鲜明可见。
再转南侧,这里是狩猎作业区。
松木支架上仍挂着一条风干的牛舌切片,不是谁家留下的,油脂在零度空气中凝成琥珀色冰晶。
融雪浸湿的草地上散落着燧石碎屑与染血毛皮碎片,五根白尾鹿筋编成的套索悬在枯树杈上,随晨风轻摆如蛇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