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为男人,竟连自己的母亲都保护不了?叶萍含辛茹苦养大季宴池,就换来这样的结果?季宴池,季宴池…… 难道整个季家都欠她的不成?”
我的声音里浸满苦涩,字字句句仿佛带着刺。
在这样的情境下,我实在无法再压抑内心的愤懑,任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。
曾经,我怎么就鬼迷心窍,爱上了眼前这个蠢货?
“你知道你母亲这辈子受了多少委屈吗?你父亲公然在她面前背叛婚姻,甚至把情妇堂而皇之地养在家里。而她,最后还得咽下所有屈辱,抚养那个女人的孩子。”
愤怒如同烈焰,灼烧着我的理智,那些平日里深埋心底的话,此刻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。
连我自己都惊讶于这般激烈的爆发。
“如今,这个不知好歹的季宴池,居然还和那个给叶萍带来一生耻辱的女人联手欺负她。叶萍整日郁郁寡欢,怎么可能不生病?” 我怒目圆睁,死死盯着季宴礼。
他垂着头,像个霜打的茄子,一声不吭。
“你去问问季宴池,她突然要带叶萍去医院,真的是良心发现,想照顾她、救她的命?”
我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别天真了!她不过是想把你妈妈扔在医院,任其自生自灭!季宴礼,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?要是叶萍真的走了,你就再也没有妈妈了!”
我的声音越来越高,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咆哮着。
季宴礼英俊的面容此刻因痛苦而扭曲变形,像一幅被揉皱的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