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伟文全然无视她的哭喊,目光依旧锁定朱定河:“还没喝够?继续。”
就这么着,三瓶酒接连见了底。
朱定河 “咕咚” 一声跪在地上,看样子像是要给周铮磕头,却醉得直接晕了过去。
接着,陈伟文意味深长地瞥了严兴志一眼,问道:“严兴志,你也想尝尝吗?”
严兴志早已吓得没了刚才对我那股嚣张气焰,一个劲儿地往后退。
见陈伟文问他要不要喝酒,他退得更远了,紧张得语无伦次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陈伟文 indifference 地开口:“来,敬严兴志一杯。”
侍从立刻又开了一瓶伏特加。
严兴志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…… 我自己喝。”
说完,他拿起酒瓶就往嘴里灌,酒洒得满身都是,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故意的。
陈伟文冷笑一声:“真浪费。继续,把洒掉的都喝回来。”
严兴志不敢违背陈伟文的意思,只好接过递来的另一瓶酒,这回再也不敢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