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塑料袋,里面装着几根黑色的毛发:“这是在脚印旁边发现的,看起来不像狗毛,也不像黄鼠狼的毛,质地有点硬,我已经装起来了,想等你们来了,让谢法医看看。”
谢云接过塑料袋,放在台灯下仔细观察,又用镊子夹起一根毛发,放在鼻尖闻了闻:“这毛发确实有点奇怪,不是常见的野兽毛发,倒像是某种…… 家畜的?但又比猪毛软,比羊毛粗,我得回去做个化验才能确定。”
沈辞站起身:“走,我们现在去李家婶子家看看现场,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。”
李家婶子家在村西头,是一间带院子的农舍。看到沈辞等人,李家婶子红着眼眶迎了上来:“沈警官,你们可一定要帮我找到鸡啊!那几只鸡是我准备给我孙子坐月子用的,现在全没了,这可怎么办啊!”
“婶子您别着急,我们一定尽力,” 沈辞安慰道,“您再跟我们说说,昨晚您听到什么动静了吗?”
李家婶子回忆道:“昨晚我睡得早,大概十一点左右,听到院子里有‘咯咯’的鸡叫声,还以为是鸡闹肚子,就没在意。今天早上起来一看,鸡窝的门开着,鸡全没了,院墙上还有个脚印,我才知道是被人偷了!”
沈辞和谢云仔细查看了鸡窝和院墙 —— 鸡窝是用木头搭的,门闩被人从外面撬开,边缘有明显的撬动痕迹;院墙上的脚印很清晰,鞋底的纹路像是解放鞋,尺码大概是 42 码,脚印旁边的泥地上,确实有几根黑色毛发,和赵磊带来的一模一样。
“这撬门的手法很粗糙,不像是惯犯,” 沈辞蹲在鸡窝旁,观察着撬痕,“而且脚印很深,说明这个人的体重不轻,大概在 150 斤以上。”
谢云则在院子里四处查看,突然,她在墙角的草丛里发现了一点东西 —— 不是毛发,而是一小片暗红色的布料,像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。她赶紧用镊子夹起布料,放进证物袋:“沈队,你看这个!这片布料的质地很粗糙,像是工装裤上的,说不定是小偷翻墙的时候,被草丛勾破衣服留下的。”
林小勇凑过来看了看:“村里穿工装裤的人不多,只有村东头的王大柱和村北头的张老根,他们俩都是在镇上的砖厂打工,平时穿的就是这种工装裤。”
“王大柱和张老根?” 沈辞点点头,“走,我们去会会这两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