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蹲下身,仔细查看吉普车周围的脚印。脚印是男性的,尺码 42 码,和彭教授的鞋码一致。脚印向东延伸了一段距离,然后消失在风沙中。“他下车后,向东走了,” 谢云说,“但风沙太大,脚印保留不下来,很难追踪。另外,车的油箱是满的,说明他没开多远就下车了,可能是发现了什么,或者遇到了什么情况。”
“检查相机,” 沈辞说,“看看里面有没有照片。”
队员打开相机,里面的胶卷还在,谢云小心翼翼地取出来:“胶卷需要冲洗才能看到,先收好,回去后再处理。”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戈壁上的温度骤降,寒风呼啸。沈辞看着一望无际的戈壁,心里沉甸甸的:“先返回营地,明天一早扩大搜寻范围,向东寻找,同时联系总部,请求派直升机支援。”
回到营地,队员们都很疲惫,但没人休息,都在整理搜寻到的线索。王卫国看着吉普车的照片,叹了口气:“彭教授平时很谨慎,怎么会这么冒失?继续向东走,那边是无人区,更危险。”
“他可能是太着急找水了,” 沈辞说,“营地还有多少人?水和食物还能坚持多久?”
“还有 8 名队员,水还能坚持两天,食物够吃一周,” 王卫国说,“但彭教授失踪了,大家都很担心,无心工作。”
“放心,我们一定会找到彭教授的,” 沈辞安慰道,“明天直升机就到了,空中搜寻范围更大,希望能有发现。”
深夜,戈壁上刮起了大风,帐篷被吹得 “哗哗” 作响。沈辞和谢云坐在帐篷里,借着煤油灯的光,研究着彭教授的笔记本和地图。
“你看这地图,” 谢云指着沙井的位置,“标记的是东北方向 30 公里,但我们找到的沙井,在东北方向 35 公里处,可能是彭教授记错了距离,或者地图绘制时的误差,导致他没找到,所以继续向东走了。”
“向东走,那边是什么地方?” 沈辞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