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他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裤兜,那串沉甸甸的卷帘门钥匙,从昨晚到现在,就没离开过他身上!
没有钥匙,皓哥是怎么完好无损地打开这沉重卷帘门的?
而且,这才一个早上,几十吨的设备,就这么运走了?地上连个车辙印都没有!神不知鬼不觉,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!
刘果果张了张嘴,无数个问号堵在喉咙里,可当他对上罗皓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时,所有的问题又都咽了回去。
他猛地打了个哆嗦,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想的别想。
皓哥的本事,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,自己只要死心塌地地跟着干,把交代的事情办好就行了!
想通了这一点,刘果果长长地舒了口气,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,干笑两声:“原来如此,我还以为哪个不开眼,敢偷到您头上来了呢。”
只要不是被偷了就行,那可是上百万的货啊!
罗皓看他那副心有余悸的样子,也没多解释,在空旷的仓库里开始规划起来。
“这块区域,以后用来放农产品。”他指着北边一大片空地。
“那边,放药材,做好防潮隔离。”他又指向南边。
“......”
“中间留出主通道,方便装载运输。”
刘果果连忙点头,再次掏出小本本,在上面画起了简易的平面图,将罗皓的规划一一标注。
看着这巨大的仓库分区规划,刘果果干劲十足,皓哥这是在下一盘大棋啊!
另一边,东川城。
黄昏时分,城北门外的营地刚刚收工,热闹非凡。
小河边的伙房里,几口大铁锅一字排开,正咕嘟咕嘟地炖着什么,一股浓郁的肉香混着菜香,隔老远就已经飘进每个人的鼻腔里。
不远处的草丛中,三道人影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“咕咚。”
一名喽啰忍不住咽了下口水,眼睛牢牢锁定伙房的方向,压低声音骂道:“特娘的,这帮泥腿子吃的比咱们山寨里还好!”
“是肉!绝对是肉!”另一名喽啰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,脸上满是嫉妒和愤恨,“咱们寨子里,也只能隔三差五见点荤腥,他们凭什么顿顿吃肉?简直是暴殄天物!”
趴在最前面的狼牙却没理会两个手下的牢骚。
他的眼神凝重,目光死死地盯着在营地前那条延伸至远方的灰白色道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