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着林晚晚,用一种审问重犯般的详细与严谨,开始了盘问。
“启禀娘娘,请问娘娘晚膳用了何物?用了几碗?”
“……一碗酸汤肥牛粉……后来……又加了半碗。”林晚晚看着眼前这阵仗,忍着笑,老老实实地回答。
“肥牛是何部位?几成熟?酸汤用了何种醋?辣味是何种椒?”
“米粉是新制还是陈米?配菜几何?”
……
一系列详细到令人发指的问题,从几位老太医口中抛出,他们甚至就“酸辣粉是否过于辛辣油腻,以致脾胃难以克化”这个议题,当场展开了一场小规模的、激烈的学术讨论。
林晚晚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,只觉得自己不是吃撑了,而是吞下了一件惊天奇案的罪证。
而萧澈,则全程紧张地站在一旁,像个焦虑的家属。他的目光在太医们和林晚晚之间来回扫视,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他头顶的表情包,更是上演了一场激烈的内心交战。
一会儿,是一个Q版小人急得直跺脚,头上顶着一行字:【到底怎么样!急死我了!.gif】。
一会儿,又切换成他抱着臂,一脸怀疑地看着那群正在激烈讨论的太医,头上飘过一行吐槽:【一群庸医!讨论一碗粉需要这么久吗?!.gif】。
终于,在经过了长达一个时辰的、包含了望闻问切、学术研讨、甚至连那碗酸辣粉的“残骸”都被传唤来当“证物”的全面会诊后。
核心专家组,终于得出了初步结论。
“启禀陛下……”
张仲民颤巍巍地,再次跪倒在了萧澈面前。
他身后,乌压压跪倒了一片太医。
整个寝殿的空气,再次凝固到了冰点。
林晚晚偷偷地看着萧澈,只见他紧张得连拳头都攥紧了。
她心中好笑,清了清嗓子,正准备亲自结束这场闹剧。
然而,老院使接下来的话,却让她把到了嘴边的话,又咽了回去。
只听老院使一脸沉痛,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微臣……微臣等无能!经过我等反复会诊,最终……最终得出诊断……”
小主,
他故意拉长了声音,卖足了关子,直到感觉皇帝的耐心快要耗尽时,才猛地一个头磕在地上,用一种仿佛下了巨大决心的悲壮语气,高声禀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