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澈,这位在朝堂上杀伐果断、能让满朝文武都闻风丧胆的帝王,第一次,在“如何哄老婆”这个千古难题面前,感到了束手无策。
他想了半天,终于,脑中灵光一闪。
送礼!
对,送礼物!
他记得,他早就为晚晚准备了一份礼物,是上次东海那边进贡的一串极品珍珠手串,颗颗圆润饱满,光华内敛,最是配她不过。他本来是打算等这次的事情忙完,再找个好时机送给她的。
现在,就是最好的时机!
打定了主意,萧澈的心里顿时有了底。他故作镇定地起身,穿戴整齐,然后,对着林晚晚的背影,用一种尽量平稳的语气说道:“皇后,今日午后,来御书房一趟,朕有事与你商议。”
说完,他便头也不回地“威严”地走了。
他没看到,在他转身之后,林晚晚那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。
去御书房?
商议事情?
他这是……要开始跟她划清界限,只谈公事,不谈感情了吗?
林晚晚的心,又往下沉了几分。
……
午后,御书房。
林晚晚怀着一种近乎奔赴刑场的心情,踏进了这个她曾经最喜欢来的地方。
萧澈正坐在御案后,低头批阅着奏折。他看起来,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,依旧是那副认真专注、不怒自威的模样。
林晚晚默默地行了礼,然后,就那么安静地站在堂下,也不说话。
气氛,一时有些尴尬。
萧澈其实紧张得手心都快出汗了。
他一边假装在看奏折,一边用余光偷偷地瞥着林晚晚。
她今天怎么这么安静?也不像以前一样,主动凑过来看他在忙什么。
他清了清嗓子,觉得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。
于是,在处理政务的间隙,他装作不经意地,拉开了手边的一个抽屉。
然后,从里面,拿出了那个他早就准备好的、装着珍珠手串的锦盒。
时机,到了!
他拿着那个锦盒,心里开始预演。
是该深情款款地说“晚晚,这是朕为你准备的”?
不行不行,太肉麻了。
还是该云淡风轻地说“这个,看着还行,你拿去戴吧”?
好像又太随意了,显得不重视。
萧澈的脑子里,天人交战。
最终,他选择了一种他自认为最酷、最符合他帝王身份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