奎木说：“臣明白。”

曹操又说：“陛下，黑鳞王转正玄冥州州牧之后，递了一份折子。”

杨暕接过来。

折子上写的是玄冥州十二妖城的户籍统计。

归降的十二城妖族，已编户籍一百三十万户。

人口六百万。

其中具备修炼资质的占三成。

已编入大隋军的妖族士兵八万人。

杨暕说：“八万妖族士兵，够了。”

曹操说：“黑鳞王还提了个建议，在玄冥州设一所妖武堂，专门培养妖族将领。”

杨暕说：“批，让奎木的太学院派几个教习过去，把猎龙丹的配额也拨一部分给妖武堂。”

奎木说：“是。”

曹操又说：“还有，苍狼州州牧关羽递了折子，说苍狼王朝遗留下来的猎龙丹库存有五千颗，全是旧版的，有毒副作用，问怎么处理。”

杨暕说：“全销毁，用新版猎龙丹替换。”

曹操说：“五千颗不是小数目。”

杨暕说：“有毒的东西留着是祸害，销毁。”

曹操在文书上记下来。

御书房的门被敲响了。

鹤千羽走进来。

她刚从太古禁地回来。

脸上有一道灰印。

“陛下，太古禁地的遗迹探完了。”

杨暕说：“有什么发现。”

鹤千羽说：“除了那座石殿，还有三处遗迹，一处是太古妖族的神庙，塌了，里面没什么东西。”

“一处是四象古神的旧战场，地上全是碎骨，敖苍在里面找到了苍龙先祖的遗物。”

杨暕说：“什么遗物。”

鹤千羽说：“一截指骨，上面封着一门龙族秘术，敖苍正在太学院破译。”

杨暕说：“第三处呢。”

鹤千羽顿了一下。

“第三处在禁地最深处，我和玄圭差点没出来。”

杨暕说：“是什么。”

鹤千羽说：“一座门。”

杨暕说：“门？”

鹤千羽说：“对，黑色的石门，门上刻着万界通道的符文，和陛下身上的万界通道气息一模一样。”

杨暕站了起来。

万界通道。

是他体内四大天赋之一。

从穿越那天起就带着。

他一直以为这是自己独有的能力。

太古禁地深处居然有一扇刻着同样符文的门。

杨暕说：“门开着还是关着。”

鹤千羽说：“关着，门上有封印，比大罗境封印还强，我和玄圭联手都推不开。”

杨暕说：“封印是什么类型的。”

鹤千羽说：“不是天道封印，也不是太古妖族封印，是一种我没见过的力量。”

杨暕想了想。

“带我去看。”

他打开万界通道。

直接通往太古禁地。

鹤千羽跟上。

两人出现在禁地深处。

这里比外围更荒凉。

地面全是黑色的焦土。

踩上去会扬起灰。

玄圭站在一扇黑色石门前。

石门三丈高。

两丈宽。

门上刻满了符文。

杨暕走近。

体内的万界通道自动运转。

门上的符文亮了。

和他体内的力量产生共鸣。

杨暕伸手按在门上。

门上的封印显现出来。

是一层灰色的光膜。

光膜上流动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文字。

杨暕说：“这文字我看不懂。”

鹤千羽说：“我也不认识，玄圭的太古记忆里也没有。”

杨暕说：“那就是来自玄冥界之外的。”

他运转永恒金刚不坏之身。

金色光芒涌入灰色光膜。

光膜震动。

文字开始跳动。

然后一个个碎裂。

封印破了。

门缓缓打开。

门后是一片虚空。

虚空里有一条通道。

通道尽头。

是另一个世界的气息。

苍莽。

古老。

带着一股让杨暕汗毛竖起来的威压。

这股气息他感知过。

当初刚突破法相境的时候。

他感知到了三个强大的世界。

苍云界。

玄冥界。

还有一个苍莽古老气息的世界。

就是眼前这个。

杨暕站在门口。

没有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