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得高看她一眼,还真是能忍呢!
她挑了挑眉,挑衅道:
“小美人,我期待你的反击,可不要让哥哥失望喔!”
说完这句话后,时颜卿带着从容不迫的气度,潇洒地迈步离开。
官道上,时家人因时颜卿和曲文竹迟迟未归,而焦急万分;
他们不断向通往县城的道路张望。
当他们看到时颜卿独自一人走来时,纷纷围了上来,脸上写满了关切和疑问。
“卿儿,怎么是你一个人回来?曲姑娘她人呢?”时母担忧地问道。
“曲姑娘?她已经离开了。”
时颜卿轻描淡写地回答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“走了?她一个弱女子,身无分文的能走去哪?小弟,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?”
时月的眼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。
其他家人的脸上也露出谴责的神情;
显然他们都认为,是时颜卿故意将曲文竹带出去抛弃了。
时父看着时颜卿,心中感到一丝失望;
“卿儿,曲姑娘一个柔弱女子,能构成什么威胁?你怎么能将她赶走呢?”
时颜卿见时父板着脸,反问道:
“爹怎知她没有危险呢?”
“她一个姑娘家能有什么本事害人?
即便她真的有不轨之心,以爹的武功,还怕保护不好你们吗?”
时父见时颜卿竟然质疑他的能力,脸色变得更加阴沉。
他好歹曾经是暗卫首领,难道还对付不了个柔弱的女子吗?
听到心声的时轩,知道时颜卿对曲姑娘并无好感,但他也不能不负责任地将人遗弃不管。
时轩连忙上前说道:
“小弟,我觉得曲姑娘并无恶意,你可能对她有误解;
快告诉我们曲姑娘在哪,我们去把她接回来。”
时颜卿凝视着那张阳光和煦的脸,此刻严肃中透着焦急 ;
她暗自在心中咒骂。
【狗日的时老四,这么多年的书都读到狗肚里了吗?
连小绿茶的真面目都看不出来,还自诩为读书人,真是眼瞎心盲的大白痴。】
她越想越气,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;
【妈的,气死了,时老头这是给我选了个什么玩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