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慕蝶听到时颜卿的话,激动地无法自持。
她快步上前,紧紧地拉住时颜卿的胳膊问道:
“时公子?是那个救了我姑母和弟弟妹妹的时公子吗?”
“是我!”时颜卿微微颔首;
见玉慕蝶眼中的激动之情,便猜想莫婉将她难产被救之事说了。
正想问玉慕蝶近况时,被时鑫打断了,“玉姑娘请自重!”
“就是,姑娘家家的,说话就说话,拉拉扯扯,成何体统。”
端木槿也附和道,同时不动声色地将时颜卿的胳膊,从玉慕蝶手中攥出来。
玉慕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连忙道歉:
“对不起,时公子,我太激动了。
您救了我姑母和弟弟妹妹,这份恩情我们全家都铭记在心。
我姑母时常念叨着您,没想到今日在这遇见了。”
时颜卿摆了摆手;
“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;玉姑娘,你姑母近来可好?”
“不太好,发生了一些事,姑母每日都郁郁寡欢。”
玉慕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忧愁,她接着说:
“时公子,能劳烦您今日同我去看看姑母吗?”
怕时颜卿不同意,她又补了一句;
“刚好可以去拿姑母的家产。”
不明白这中间弯弯绕绕地端木槿……
花痴姑娘真是没救了,为了他家小媳妇,竟将自家姑母的家产奉上。
她能做得了她姑母的主吗,就在这大放厥词。
他们可不能空手而归,白跑这一趟。
时颜卿察觉到玉慕蝶的急切,担心有紧急情况发生,迅速掐算了一番。
她的脸色陡然间变得凝重起来,顾不上拿选的衣裳,她急切地说道:
“玉姑娘,前面带路。”
玉慕蝶感激地望向时颜卿,“好的,时公子,请跟我来!”
她迅速在前方引路,每一步都显得轻盈而欢快。
时鑫和端木槿,注意到时颜卿的脸色变化,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立即紧跟其后。
莫府门口。
时颜卿、时鑫和端木槿三人被莫府的气派震惊了。
朱门高耸,两侧石狮镇守,门前石阶宽阔,松柏成荫;
府邸建筑错落有致,红墙金瓦交相辉映,琉璃瓦顶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