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小公子,您知道其中缘由吗?”
时颜卿微微颔首;
“钱渺然与莫家并无直接瓜葛,但你的夫君李怀安,却被她看上了。”
莫老爷闻言,脸色骤变,手中的酒杯微微颤抖;
“难道说,她是要杀了婉儿,强抢人夫?”
时颜卿摇了摇头,嘴角勾出一抹冷笑;
“不,是钱渺然和李怀安共同合谋买凶。
他们一个见色起意,一个求权攀贵,两人一拍即合,对莫府联合出手。”
莫老夫人听闻此事,气得浑身发抖,手中的筷子“啪”的一声掉落在地。
“怀安他怎能做出这种事?即便他为了权势,决意要娶那户部尚书之女;
他只需与婉儿正式和离就好。
再不济,给婉儿一纸休书也可。
我们莫家也不会死皮赖脸地纠缠不放,何至于丧心病狂地要灭我莫家满门。”
莫老夫人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她的话语中满是不解和愤慨。
时颜卿见莫老夫人的反应,便立刻明白;
莫婉并未将李怀安先前对莫家所做下的种种恶行告知她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为他们解惑道:
“李怀安为了自己的声誉,断不会休了扶持自己的发妻。
让他与莫夫人和离,他更不会同意;
因为那样一来,他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得到莫家亿万家财!
最完美的方法,便是将你们都杀了,如此,他就能顺理成章地继承莫家的亿万财富。
从此,他不仅摆脱了商贾之妻,还可以迎娶户部尚书之女钱渺然当正妻。
有数不尽的财富,又有新岳父的提携,何愁仕途不能一帆风顺。”
莫婉的脸色也是一片惨白。
那狼心狗肺的东西,竟想踏着莫家尸骨爬上高位。
“那他既然想要莫府满门的命,为何又让奶娘保护两个孩子?
先前他不是处心积虑地,要将我母子三人弄死吗?为何又改变了主意?”
莫婉眼中满是困惑和愤怒,显然对李怀安的所作所为感到无法理解。
莫老夫人闻言,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完全不敢相信,李怀安竟做出如此令人发指的行为。
虎毒还不食子!
他竟要害死自己的亲生骨肉。
莫老爷更是怒不可遏,他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嘶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