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一切一无所知;
万一弄巧成拙就不好了。”
端木槿听后,气笑了!
这是在暗示他,他们青梅竹马;
是他这个后来者比不上的吗?
呵!
他只是晚来一步而已。
端木槿眼神一凛,语气中满是志在必得;
“以前我不在,三哥辛苦了!
但以后,照顾少爷之事,就交给我来负责就好;
我保证不让三哥失望。”
时涵过来时,便看到两人怒目相视的一幕;
她秀眉紧锁,不解道:
“三弟、端木护卫,你们这是在做甚?”
“我来给卿儿送人参鸡汤。”
“我来给少爷送些吃食。”
时鑫和端木槿同时举起手中的食盒和汤罐,异口同声回答道。
时涵微微一愣;
“可小弟午时就离开了啊!你们不知道吗?”
时鑫和端木槿对视一眼;
立刻推门而入。
看着空荡荡的床铺,端木槿气得把食盒往地上一扔;
一屁股坐在病床上独自懊恼!
这个骗子!
还以为她像昨晚那样;
乖乖等自己送吃的来;
没想到这次是为了把自己支走,独自离开;
真是太不乖了!
时鑫脸色阴沉如水,把汤罐往桌上重重一放;
看向时涵沉声道:
“二姐你怎么能让卿儿一声不响地离开呢?难道你不知道她的身体状况吗?
若她在外面有个万一;
我们该如何向爹娘交代?”
时涵被时鑫质问得一脸愕然;
随后,面色不悦地说:
“小弟不过是出去透透气而已,我这个做姐姐的难道还拦着不成?
再说,小弟说了晚上就回来;
你这么紧张做甚?”
端木槿猛地抬起头,望向时涵;
“二姐,少爷有没有说去哪里散心?”
“佑苍域啊!”
时涵的回答,让端木槿与时鑫皆是一愣。
端木槿泄气地垂下头;
“智原县到佑苍域那么远,晚上少爷真的能赶回来吗?”
时鑫瞥了他一眼;
“赶不回来就赶不回来,至少卿儿在域中没有危险。”
时涵目睹他俩一惊一乍的反应;
不禁摇了摇头;
自己早上来悬医阁得知小弟生病,都没他俩这般着急上火。
真是没眼看;
不稳重还黏人;
难怪小弟不愿他俩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