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尚书的话,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层层波澜。
朝堂之上,众臣议论纷纷,各抒己见,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剑拔弩张。
皇帝默默注视着争论不休的众臣,深邃的眸子更加幽暗。
正在这时,御前侍卫来报,北域驿使有紧急军情呈报;
皇帝面色一凛,沉声道:“宣。”
一位身着铁甲,满身风霜的北域驿使匆匆步入大殿,跪在皇帝面前;
双手呈上火漆密信,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疲惫:
“陛下,这是应彪将军呈递的紧急军情,请陛下过目!”
苏公公立即上前接过,转呈给皇帝;
皇帝拆开信封,快速浏览;
他的眉头越皱越紧,脸色越来越沉;
众臣见状,纷纷噤声,大气也不敢喘,生怕触了霉头。
皇帝阅完信件,将密信重重拍在龙案上,“这群贼子,竟如此嚣张!”
众臣心中一惊,何事让陛下如此震怒?
皇帝目睹众臣满脸疑惑之色,强压心中怒火,把密信递给苏公公;
“让众位爱卿都看看吧。”
密信在众臣手中传递,每个人看过后,脸色都变得极为凝重;
纷纷交头接耳,朝堂再次陷入一片哗然。
皇帝锐利的目光扫视全场,“对于北域局势,各位如何看?”
木丞相迈步而出,急切道:“陛下,虎贲军每年军饷皆是年底发放。
若今年军饷被劫,便意味着虎贲军已粮草匮乏,如今,又有冰凛国三十万大军压境;
虎贲军境况岌岌可危,恐怕难以支撑长久。
臣以为,朝廷需立即调拨粮草,集结大军增援。”
梁占恒闻言,立即反驳:
“木丞相话说得轻巧,如今国库空虚,短时间内从何处调拨粮草增援?
调动大军需要时间不说,又需耗费多少粮草?
再者,军饷在极寒暴雪来临前五日被劫,应彪将军收到消息;
不迅速追回不说,更未及时上报朝廷重新调拨;
导致虎贲军陷入饥寒交迫之中;
实属渎职。
如今半月已过,还不知虎贲军境况如何,是否扛得住冰凛国三十万大军攻城;”
说完,他又朝皇帝拱手道:
“陛下,筹备军饷、集结大军需要时间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