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儿如今恢复女儿身,往后还是要温柔些才是,莫要这般粗鲁了。”
时颜卿眨了眨眼,笑靥如花地反驳道:
“还不都怪你,一介书生,看到惊艳绝伦的我;
竟连一句赞美的话都说不出来,四哥的书难道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
还是说卿儿的蒲柳之姿,入不得四哥的眼呢?”
时轩听着时颜卿这番娇嗔的话语,心中那份悸动愈发难以抑制。
他连忙摆手,急切地解释道:
“不不不,卿儿犹如天上星辰,璀璨夺目,让我自惭形秽;
又怎会有嫌弃之意?
只是我嘴拙,无法用言语描绘出你的万一,卿儿莫怪。”
时颜卿听着时轩这番解释,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。
她轻移莲步,缓缓走到时轩身旁,伸出纤纤玉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;
“原来我们家书呆子,也有词穷的时候!今日真是大开眼界!”
时轩望着时颜卿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,脸颊不自觉地染上一抹绯红。
在旁观望的时母、时月及时涵目睹这一幕,皆是忍俊不禁。
时月挽着时颜卿的胳膊,揶揄道:
“四弟定是被卿儿的美貌,惊艳得说不出话来,平日里那些诗词歌赋;
估计都忘得一干二净了。”
时涵也笑嘻嘻地打趣:
“卿儿的倾城之姿,连我这个女子看了都迷糊,更别提四哥了;”
时颜卿闻言,笑得更欢,一双眸子弯成月牙状。
时轩被两人说得脸红到脖子根,他轻咳一声,憨笑道:
“大姐二姐就别笑话我了,我没见过卿儿这般模样,一时失神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时父目睹时轩羞涩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;
臭小子怕是对卿儿动了心思;
只是卿儿回宫后,他们的婚契,怕是会遭到皇后娘娘的反对。
鑫儿还好说,瞒着他们入虎贲军,至少闯出一个将军的身份;
也能得皇后娘娘几分看重。
可轩儿一介书生,又无显赫家世,想要得到皇后娘娘首肯,怕是难如登天!
只望,皇后娘娘看到轩儿和鑫儿,为卿儿挡煞救命的份上;
给他们在卿儿身边留有一席之地!
眼下,轩儿还需更加努力,才有资格站在卿儿身边。
他望着嬉笑打闹的几人,开口打断;
“轩儿没什么事,就回屋看书,别在这听你大姐二姐胡言乱语;
府试在即,你还需加把劲,才能不拖卿儿后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