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刚刚那般情况,认了你便是将你置于死地,
母后与你父皇也是逼不得已!”
皇后说到这里,已是泪流满面;
时颜卿见状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这些年,母后过得太不容易,为了保全原主性命,不得不忍受骨肉分离的痛苦;
不知有多少个日日夜夜,都以泪洗面,独自承受思念与担忧的煎熬;
时颜卿轻轻拭去皇后脸上的泪水,故作轻松地揶揄道:
“哎呀,看我,刚回来就把母后惹哭,真是该打,不过,母后与父皇的苦心孤诣;
儿臣都知晓;
此次回来,便是要助父皇稳固江山,让母后不再受分离之苦。”
皇后闻言,破涕为笑,声音带着哽咽与喜悦;
“如此便好,这些年苦了你了,是母后无能,无法护你周全,让你在外漂泊多年。
而今你回来,母后定不会让你再受半分委屈。”
皇帝轻咳一声,连忙上前刷存在感:
“朕就知道,卿儿这般聪慧,定能理解朕与你母后的一片苦心。
过去的十几年里,你在外饱受磨难,你母后也是常常夜不能寐。
朕得知你的存在,亦是日盼夜盼;
现下你平安归来,还变得如此卓越非凡,朕与你母后都倍感欣慰。
往后,朕会竭尽所能,弥补这些年对你的亏欠,让你享受应有的尊荣与宠爱。”
时颜卿注视皇帝眼中的慈爱与骄傲,眼中闪过一抹狡黠;
“那儿臣今后,就仰仗父皇和母后了。
只是儿臣这些年漂泊在外,习惯自由自在,猛然回到皇宫,
恐怕还有诸多不适应。
宫中的繁文缛节,儿臣估计一时无法学会,还望父皇、母后多多担待;
莫要怪罪儿臣。”
皇帝闻言,爽朗大笑,语气中满是纵容与宠溺;
“朕的卿儿自幼离宫,为苍生积攒功德之光,消弭灾祸;
今日,又救了这满城百姓;
如此功绩,朕与你母后,岂会用宫规约束你?
你尽管做自己喜欢之事,莫要拘束,朕免除你行跪拜之礼;
谁若敢对你有半分不敬,朕定不轻饶!”